这一点,即便是魏斗焕也无法否认。
而春闱之事,关系到太子在天下士子心目中的印象口碑。
一旦闹大,人尽皆知,即便太子抄没了赵家家产,那对于天下士子而言也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。
因为他们若考不中进士,那便是考不中,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行。
难道在大乾朝廷当中,只有一个赵家在徇私舞弊么?
显然不是。
王仲秋的意思很明显,这件事暗地里处置便算了,绝不能透出去一点风声。
如若不然,最终受害的始终还是太子。
“臣附议。”
谢嗣同对此深以为然,当即躬身附议道。
闻声,温清源也急忙附议。
下一刻,满朝文武,上上下下,皆跪在地上附议。
太子见状,当即踌躇了起来。
今日好不容易抓到赵家的把柄,若是轻易放过,岂非平白浪费魏斗焕辛苦营造的机会?
可若当真大张旗鼓的处置了赵家,自己在天下士子心目中的印象也会一落千丈。
王仲秋所言,不可谓没有道理。
这可如何是好?
想着,太子将目光转向了魏斗焕,沉声问道:
“魏卿,你以为呢?”
魏斗焕并未跪下请求附议。
听得太子再度询问自己的意见,他当即直言道:
“一切全凭殿下做主。”
其实,抄没赵家家产,让赵家生不如死,的确是魏斗焕的私心。
赵世雄对庄家所做的是,他魏斗焕必须为庄家讨回一个公道。
但王仲秋的面子,他得给。
毕竟此次春闱之事,若非王仲秋倾力相助,他不可能取得今日之结果。
既然王仲秋都这么说了,他自然只能将最后的决定权交给太子。
闻声,太子不由点点头道:
“既然如此,抄没家产便算了。”
“不过赵家在京城中的瓷器生意,就不要一家独大了,分一半出去给其他瓷商。”
“另外,信云伯这个爵位,也就到此为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