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闻声,顿时齐齐跪拜在地。
而后,太子又问起今年举子的质量。
数量,他已经知道了。
参加今年春闱的举子数量之多,远超前面两届,但质量如何,他却是始终不知。
王仲秋当即言道:
“回殿下,大浪淘沙,留下来的都是金子,金榜之上,无一例外,皆是我大乾的栋梁之材!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纷纷点头称是。
唯独魏斗焕,站在那里,如同木头,一动也不动,一句话也不说。
太子见状不由问道:
“魏卿,春闱三日,可曾发生意外?”
魏斗焕闻言急忙出列躬身道:
“不曾。”
”不过刚才老相国所言,臣不敢苟同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偌大太极殿顿时静了下来。
可这一次与前几次魏斗焕上朝时不一样的是,这一次当他说完,并没有人反对他,更没有人斥责他,在场文武像是默认了他这话一般,齐刷刷的闭上了嘴。
甚至连一向与魏斗焕唱反调的温家温清源,此刻也是好整以暇的看着,脸上不见半点表情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太子知道魏斗焕话里有话,闻声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。
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以天子的身份操办春闱,这一届的举子进入朝堂以后,那都是他的门生。
现在魏斗焕不同意王仲秋刚才所言,岂非是在说这一届的进士,并非栋梁?
那让他这太子的脸往哪儿搁?
“魏斗焕,此处乃太极殿,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。”
王仲秋也适时出言暗示道。
只不过他此言,并非是暗示魏斗焕闭嘴,不该说的别说,而是暗示魏斗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回太子殿下与老相国。”
魏斗焕整理了一番思绪后,直言道:
“今年春闱,三个考场内外,确然均无任何意外,但并不代表今年上榜的进士,便都是栋梁之材。”
“据臣所知,就有那么一个举子,今年春闱乃是舞弊而登榜,还请殿下明察。”
终于进入正题,魏斗焕都有些等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