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世平膝下只有一女,对于赵家的家业,他没有任何觊觎之心。
而且赵季烟对他向来敬重有加,对自己女儿也宠爱不已,若能让赵季烟接手赵家,成为新一任家主,他自当举双手赞成。
眼见赵世雄与赵世平都对赵季烟之事选择了原谅,赵承炳当即不悦道:
“父亲,二伯,老二此次阳奉阴违,为何不罚?”
“我赵家家法难道是摆设不成?”
身为赵家嫡长子,本该由他继承的家业,如今却落在了赵季烟身上,他自是不服的。
但论才学,他比不上赵季烟,论经营家族中的生意,他又不是赵季烟的对手。
他的不服,一向都只能忍着,可此次因为杨清婉之事,他对赵季烟的不服已然达到了顶点。
他一早便说过,若是赵季烟下不去手,他可以去做。
然而赵世雄与赵世平皆不点头,最终让赵季烟平白错过这样一个机会。
凭什么?
“凭什么老二犯错你们便可原谅,我犯错便要领受家法?”
一思及此,赵承炳心中不忿越发强烈,竟直接说出了口。
闻声,赵世雄原本还高兴的脸色顿时下沉:
“你?让你去搞定一个庄小莹,你都搞不定,最后还被魏斗焕抓到了金吾卫属衙,你说你能干点什么?”
“你若争气,我赵家家业未尝不能传到你手里,但你自己看看,你这些年都干的什么事?除了吃喝嫖赌便是游手好闲,家中之事一概不问,生意上的事更是一概不知!”
“我赵家家业若是传到你手里,迟早得被你败个精光!”
因为赵承炳去庄家要求庄小莹履行婚约,而被魏斗焕抓进金吾卫属衙一事,赵世雄彻底下定了决心传位给赵季烟。
此刻听得赵承炳如此不服气,那如何能忍得了?
一番话犹如滔滔江水,绵延不绝,直把赵承炳说得什么也不是。
事实上,赵承炳本身也的确啥也不是。
不然,以他嫡长子的身份,在这个年代,岂能让赵季烟抢了风头?
“大哥,算了,承炳不喜做生意,咱们就别为难他了。”
赵世平打了个圆场道:
“承炳啊,家族兴旺才是大事,个人得失暂且放在一边,懂吗?”
顺带着,他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闻声,赵承炳哪里还听得下去,阴沉着脸转头便消失在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