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万山剑眉紧皱,盯着魏斗焕问道:
“怎么死的?”
“就在此处,被一群刺客杀死的。”
魏斗焕的回到十分迅速。
可他的话音落下,王煜便立刻看到李继先和单万山同时面露不屑之色,两人都用一种怒极反笑的眼神看着魏斗焕,像是听到了个京天大笑话,眼框内的讽刺与怒意同时浮现。
“魏斗焕,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与侯爷,拿你这个千牛卫,金吾卫双郎将没什么办法?”
“我告诉你!”
“就算是裴行远与沈末也不敢如此搪塞我等!”
沈末乃千牛卫右将军,如今被禁足江南,一直未曾回京。
单万山此言,无疑是在告诉魏斗焕,即便是这两人,如此搪塞他们,他们也有的是办法让这两人付出代价,更遑论只是郎将的魏斗焕。
“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?”
这时,李继先站起身来,冷冽目光如利刃一般落在魏斗焕脸上:
“你是选择自裁谢罪,还是让老夫代劳?”
“侯爷!”
“幕后主使确然是郑孝圣啊!”
王煜见此间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于是急忙出言道。
可他的话音刚落下,便又立刻感觉不妙。
果然,听到这话的单万山冷声道:
“且不说吴国公原本便是我等顶头上司,就算我们与吴国公府毫无关系,你觉得我们会信此言?”
“再说郑孝圣,堂堂国公之子,挑起左右金吾卫火拼,刺杀朝廷大员的儿子,而后自己在金吾卫属衙被刺客刺杀。”
“如此荒唐之事竟然接二连三,你真把我们当傻子了?!”
如果说,挑起左右金吾卫火拼,刺杀朝廷大员的儿子这两件事,传扬出去,总归还是有人信的话。
那么后面郑孝圣在金吾卫属衙被刺杀这件事,传扬出去,天底下只怕无人能够相信。
而李继先与单万山,自是更无法相信了。
要知道,这金吾卫属衙是个什么样的所在?
刺客居然在魏斗焕眼皮子底下,将郑孝圣杀死?
你魏斗焕是死人吗?!
“二位,事实便是如此,爱信不信。”
魏斗焕懒得解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