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有句话倒是可以说与你听。”
这时,王仲秋放下手中茶盏,好整以暇的看着魏斗焕道:
“你的脾性,很对我们几个老家伙的胃口。”
“几个老家伙?”
魏斗焕闻声,顿时一怔。
据他所知,而今大乾朝中,除了王仲秋与皇帝能算得上老家伙以外,即便是吴国公郑元白,也无法称之为老家伙。
可除了皇帝与王仲秋,那还有谁呢?
“小子,摆在台面上的东西,往往是别人希望你看见的。”
“别人希望你看见这些,自然也希望你看不见其他那些他们不想让看见的。”
“别总是把台面上这几个人当回事,你要对付的,藏得很深呐。”
王仲秋并未言明在这暗涌之下到底还藏着什么人。
不过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,他对魏斗焕的支持显然是无需质疑的。
即便那些藏在暗处之人,能量大得惊人。
可对他而言,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。
魏斗焕闻声,当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京城,西郊。
薄暮冥冥,春日的残阳如同一位迟暮美人,散发着最后的柔和光晕。
橙色的光芒倾斜地洒在苍茫大地之上,给刚刚复苏的万物都披上了一层朦胧金纱。
两匹快马,一前一后,在斜阳下逐渐爬上山坡,匍匐在地平线尽头的长安城,便好似一头正在沉睡的雄狮,在余晖中渐渐显露出原本的峥嵘面貌。
“老李,你说他为何要杀我们儿子?”
禁军统领单万山,身高足有七尺,坐在马背上宛如一尊雕塑,身材魁梧,剑眉星目,国字脸上散发着一股凛然正气。
一旁的镇远侯李继先虽也有六尺身长,但在单万山身旁,却足足矮了一个脑袋。
而比起单万山一身的凛然正气,李继先的眉眼间却尽是说不出的冰霜冷冽,狭长的眸子里散发着浓烈恨意,微微上翘的鼻梁好似在呐喊着世道的不公。
“我不知道,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杀人偿命!”
话音落下,李继先**马儿像是干受到了那股杀意,一时间不断嘶鸣。
杀子之仇,不共戴天。
没有比这件事更能让他掀起杀意的了。
即便京城送出的奏疏,他已经看过,可他依然无法掩饰心中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