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仲秋再三叮嘱,这才放心让魏斗焕离去。
毕竟现在他与魏斗焕乃是一头的,魏斗焕的事,他自然要多上心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京城,温家。
温清源的书房内,温之殊正战战兢兢的立在墙角,脸上写满了忐忑。
而温子仁则是一脸生无可恋的站在书桌前,看着温清源道:
“大哥,事已至此,今年春闱要不就算了吧。”
原来,就在魏斗焕进入王府之际,温之殊暗中贿赂此次副考官之事,被温清源发现了。
之前温之殊也曾与杨清婉说过,他读的书,加起来还没他在百花楼签的账单厚,让他去参加科举,无疑是让满朝文武看温家的笑话。
但一想着魏斗焕都极有可能升任金吾卫将军一职,他蠢蠢欲动的心便再也按捺不住了。
而且又听闻魏斗焕亲自上门邀约杨清婉。
一时想要与魏斗焕比个高低的心,在他的胸腔内“咚咚”作响。
只是,他的才学实在不怎么样,除了行贿走后门这条路,他基本没戏。
“平日里叫你多读书,少喝酒作乐,你权当耳旁风,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”
“临到春闱在即,你才想起要去参加科举。”
“自己没学问,就想着行贿走后门,我温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!”
温清源实在是失望了太多次,此刻看着这个不争气的次子,他连最后一丝想要挽救的想法也没有了。
“无药可救!”
“滚!赶紧给我滚回老家去!”
继续让温之殊留在京城,天知道还会给温家带来什么样的麻烦。
温清源不敢冒险,让温之殊回老家,显然是最好的安排。
“父亲!”
“父亲我再也不敢了!”
温之殊一听让自己回老家,瞬间便跪了下来,带着哭腔好一阵求饶道:
“我以后再也不去参加科举了,求父亲饶恕我这一次,我会改的!”
“我一定会改的!”
情急之间,他说的“会改”也没人知道是改掉行贿,还是改掉他意欲参加科举的打算。
这时,温子仁也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道:
“现在不是你参不参加科举的事,现在的问题是,你向孙百策行贿的事,一旦被别人知道,今年春闱就完了!”
“吴国公府那边还等着这批新人进入朝堂,更换老人呢,你这么一搞,又得等四年!”
按照大乾的科举制度,一旦发现徇私舞弊者,当届春闱的成绩全部作废,四年之后再考。
所以朝中三恒捧自己人上位,一般都是提前打招呼便是,绝对不会去用金银进行行贿。
温之殊的愚蠢之处就在于,他不但去行贿了,而且还自己亲自去行贿。
孙百策当然以为是温清源的意思,自然照办。
朝廷一旦严查起来,温清源拖不了干系,还耽误了吴国公府的大事,温家岂非要遭受重创?
温之殊听到这话,一时瘫坐在地,满脸的茫然。
而温清源看着他这一副毫无担当,毫无魄力的模样,更是怒从心中起,抓起手边的砚台便扔了出去,正中温之殊脑袋,一时鲜血横流。
“废物!”
“老子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废物!”
一想到温之殊干的蠢事,温清源只觉自己犯了天条,所以上天才派了这么个儿子来惩罚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