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这帮人加在一起,也不够王家亲自下场招揽的。
只是毕竟如今的朝廷,郑家与皇帝两系,泾渭分明。
王家既然站在了皇帝这一边,自然要想着如何为皇帝分忧。
表现出愿意接纳这些人的态度,就是王家为皇帝分忧的一种方式。
如此一来,既能让这些人仔细考虑清楚该站在哪边,又能得到皇帝的信任,说不定还能相助魏斗焕,一举三得,何乐而不为呢?
“可这样一来,您老就不怕被人说闲话?”
春伟在即,这些人此时前来献殷勤,摆明了是因为春闱。
王仲秋将他们一一放进来,难保外面没进来的人不会说,王仲秋有徇私舞弊之嫌。
“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,我管那么多作甚?”
“倒是你小子,这时候跑来我这儿,意欲何为啊?”
王仲秋丝毫不担心外面的议论。
对于他来说,外面的议论声就跟蚊子“嗡嗡”声没什么区别。
只是蚊子尚且还能咬他一口,让他流点血。
可外面那些人,除了会“嗡嗡”地叫,还能做什么?
“不瞒您说,还真是为了春闱之事。”
魏斗焕坐直了身体,端起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后,神色严肃的看着王仲秋道:
“老头儿,我想要此次主持科举所有副考官的详细信息。”
见状,王中秋面色微怔,随即问道:
“有人要徇私舞弊?”
纵横官场这么多年,王中秋的直觉一向很准,此次也不例外。
见得魏斗焕点头,他当即继续问道:
“从哪儿得到的消息?”
随即,魏斗焕将庄家,赵家,唐德容之事,一一与王中秋说了。
听罢,王仲秋顿时面露不悦之色道:
“这个赵世雄,几十岁的人了还不安生。”
“非要搞这搞那的,以为弄一两个人进去就能再上一层楼,简直痴心妄想。”
从商贾跨越阶层,成为政界人物,乃是赵世雄这些年一直以来的夙愿。
从王仲秋的话不难听出,赵世雄以前没少干这种事,只不过都没成功。
“想在老子面前瞒天过海,弄虚作假,我看他也是皮痒痒了。”
王仲秋素来痛恨科举舞弊,对于赵家更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