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乃是如今朝中的红人,就算眼红庄家的产业,想来也不会做出何种过激之举。”
“来日待得大人与小姐成婚,庄家的产业可不就是你魏大人的囊中之物?自然无需此时下手抢夺,平白给人留下口舌。”
不得不承认的是,唐德容在讽刺别人的时候,这话说得当真可谓有理有据。
魏斗焕若是此时出手争夺庄家产业,那便是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。
而他越是对庄家的产业不放在心上,在有心之人的眼中,便越是想要。
因为这样才符合魏斗焕的身份啊。
听到这话,饶是一向心平气和,不与他人争执的杨清婉,此刻也不由微微蹙眉,神色微顿。
她当然知道魏斗焕是个什么样的人,也知道魏斗焕绝不会因为庄家产业,而与庄小莹谈情说爱。
如果是那样的话,魏斗焕只怕早就与朝中三恒同流合污了。
难道朝中三恒能给魏斗焕的,还不如与庄小莹成亲得到的庄家产业?
简直笑话。
唐德容的这两番话,完全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“要说还得是你无耻呢,像这种想法,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,你居然能说得如此振振有词,合情合理。”
“难怪庄小姐会上你的当,就你这般精于算计的城府,谁能玩得过你啊。”
魏斗焕一边笑着,一边说着,眼角的冷意正在不断蔓延。
唐德容闻声不由继续讽刺道:
“大人话说得漂亮又怎么样?庄老爷难道不是因你而死?”
“若非你那日在街上拦住了庄老爷的车架,庄老爷岂能自尽在家?”
他的话音落下,整个正厅顿时再度陷入一片死静当中。
庄小莹错愕的看向魏斗焕,似乎是想要问点什么,可又不知从何问起,一时欲言又止,只记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。
而杨清婉则是神色一怔,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当初宋明铮一案,她自然也是听过的。
庄文言乃是自尽在家,此乃官府的通文,从未有人怀疑过。
可魏斗焕在大街上拦截庄文言车驾之事,她却不知。
按照唐德容的说法,难不成庄文言自尽,与魏斗焕有关?
魏斗焕转头看向庄小莹,轻声道: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庄小莹却试探性的问道:
“父亲自尽,当真与你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