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说不要脸这件事,这些人加起来都没有唐德容一个人厉害。
明明他在私吞庄家的产业,却要硬说成是庄小莹默许的,试问庄小莹若是知道他在私吞自己的产业,还能默许他这么做?
难不成庄小莹天生就是软柿子,任人拿捏而不敢吭声之人?
就算庄小莹性子再怎么温和,也不至于被人欺负至此而一言不发吧?
唐德容此举,可谓欺人太甚!
“那你做假账,中饱私囊又怎么说?”
面对这样不要脸的人,魏斗焕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将他这张脸彻底撕下来。
“我何时做过假账?”
“因为老爷去世,府中产业收益一落千丈乃是事实,大人若是怀疑账本有问题,为何不去查一下呢?”
唐德容仍是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,此刻双手已经背在身后,脸上不见半点波澜。
听上去,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查账,所以早早做了准备。
对此,魏斗焕冷笑道:
“是吗?你是在欺负我没有查过庄家的账?”
话音落下,魏斗焕当即从袖中掏出了一份查账报告。
这是那晚天水在汇报完此事后,第二天派人送到魏斗焕府上的。
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庄文言死后,庄家在京城内共计十二处茶庄的生意都未曾受到影响,每间茶庄每月总收入大约在三万两银子左右,刨去成本,利润尚有两万两。”
“也就是说,庄家每个月能从十二间茶庄共收银子二十多万两。”
“但你的账本上却显示,庄家每个月的总收入已经下降到不到十万两。”
“你告诉我,剩下的十多万两银子去了哪儿?”
魏斗焕自拿到这份查账报告,一开始还是有些不愿相信的。
可今日听得唐德容如此不要脸的言辞,他当即深信不疑。
唐德容就是一条躺在庄家身上吸血的蚂蝗。
短短数月,他从庄家茶庄内共私吞了至少七八十万两银子!
如此下去,用不了多久,庄家就会被他吸得滴血不剩。
“大人说的这些银子都是从何处查来的?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各处茶庄如今就这点利润,我可没中饱私囊。”
然而面对铁一般的事实,唐德容仍是在狡辩。
从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来看,他似乎根本没把此事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