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他们攻入此地再到撤退,井然有序,丝毫不拖泥带水,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。”
“除了郑元白,谁还有能力训练出如此专业的杀手?”
郑元白乃是沙场宿将,本身武艺本就不俗,他若亲自下场训练杀手,训练出来的杀手可想而知。
闻听此言,董少卿不由骇然道:
“倘若当真是他,岂非说明吴国公府要正面与陛下开战了?”
这些黑衣人受控于郑元白,而他们袭击的乃是金吾卫,金吾卫乃是皇帝扈从!
郑元白难道要与皇帝撕破脸吗?
董少卿不敢相信,也不能相信。
因为一旦如此,京城会发生如何大事,简直不敢想象。
“先将此事上奏太子。”
“明天说不定还有一战。”
魏斗焕说着,疲惫在他的脸上不断涌现,眼皮再也撑不住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吴国公府,后院佛堂内。
吴国公郑元白仍旧虔诚的跪坐在蒲团之上转动着念珠,敲打着木鱼,口中佛经念念有词。
春月在天上露出半张脸,云层飘动间,黑暗在吞噬着夜空中的一切。
院中的虫鸣声渐起,凉风袭来,竟让院内火烛不断摇晃。
也不知过去多久,紫袍人与另外一位年轻公子联袂而来。
“爹。”
年轻公子来到近前,径直跪在了郑元白的身后。
紫袍人只是看着,却并未多言。
“老二死了,我们的人从金吾卫属衙内传出的消息。”
“爹,老二就算千错万错,那也罪不致死啊!”
“您老如何狠得下心。。。。。”
年轻公子尚未说完,便看到郑元白猛地回头,凌厉的眼神好似利箭一般破空而来,直在佛堂内掀起一阵冷风肆虐。
“孝明兄,老二若是不死,迟早连累亲族,早些处置了,反倒是好事一件。”
紫袍人淡淡说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之事。
郑孝明闻声怒道:
“还不是因为你!”
“是你非要与陛下为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