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早审问孟少陵,我等便已有严刑逼供之嫌,若再对郑孝圣用刑,就算得到了口供,朝野上下只怕也是不会信的。”
“到时候他们反过来诬告我们,我们岂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?”
裴孝义摇了摇头,一时颇为无奈。
要说此间最无奈之人,一定是他。
因为他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魏斗焕会在京城掀起如此轩然大波。
如果说当初魏斗焕在大街上当众掌掴崔谨书,还只是小事的话。
那么而今,魏斗焕与郑家的斗争进行到这里,俨然已是关系到整个朝廷的大事。
他原本只是听从两位千牛卫的交代,照顾好魏斗焕,可他万万没想到魏斗焕能在京城干出这种事儿啊?
再加上他舅舅裴行远的嘱托,他与魏斗焕,可谓彻底绑死了。
“贤侄,赶紧拿个主意吧。”
孟非宗此时也没了主意,毕竟事关他儿子的生死,郑孝圣若抵死不认,最后死的一定是他儿子孟少陵。
为此,今日必须要得到郑孝圣的口供!
魏斗焕闻听三人之言,一时也颇感困顿。
昨夜忙碌的了一宿,今天又这里那里,已经整整十二个时辰没有闭眼,就是在边境上打仗,也不能如此熬啊。
但他现在还不能睡,因为事态紧急。
“大人!”
“外面有人求见。”
这时,门外忽的传来金吾卫士卒的声音。
魏斗焕来到属衙外,只见韩玉京站在门外,神色复杂。
“你想清楚了?”
魏斗焕原以为他是想清楚了,原因改邪归正,为朝廷效力。
可谁知韩玉京却道:
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话音落下,韩玉京昂首挺胸的走进了属衙。
正堂之中,当其他人看到韩玉京的到来时,都忍不住大吃了一惊。
可当韩玉京说出来意时,众人又皆是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有你相助,郑孝圣此番不死也得脱层皮!”
孟非宗一时大喜过望,连连叫好。
从吴国公府之前在京城内清除异己,到那晚在大街上截杀魏斗焕,再到今日刺杀李悠扬,单飞举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