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已过去月余。
“当夜,臣参加晚宴回府之时,曾在街上遇到郑孝圣,率领大批黑衣人对臣进行截杀。”
“臣力战退敌,但也因此力竭,修养半月才得以痊愈。”
“昨夜百花楼之事,臣又从孟少陵口中得知,幕后主使之人,极有可能也是郑孝圣。”
“故而,于公于私,臣都应将郑孝圣缉拿审问,查察真相。”
“还请殿下明鉴。”
魏斗焕与郑孝圣不但有私怨,也有公仇。
所以今日魏斗焕出城拦截郑孝圣时,才带着千牛卫,而后自己又脱去了盔甲,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对郑孝圣进行拦截。
这就是魏斗焕在告诉所有人,于公于私,他都不能让郑孝圣如此轻易的离开京城。
“昨夜之事?也有郑孝圣的影子?”
太子闻声一怔,显得有些诧异。
这时,温清源冷笑道:
“魏大人,昨夜之事,仅凭孟少陵的口供,你便敢攀扯国公之子,看来你与郑孝圣的私怨,只怕也是由你先行挑起的吧?”
“郑孝圣在京城这么些年,本相可从未听闻他与何人有过私怨,倒是你回京后,三番五次与王公贵胄的子弟产生矛盾。”
“听说,你连齐王都敢招惹。”
“这京城里,还有谁你不敢招惹?”
若说歪曲事实,温清源的确是有着一手本事的。
仅几句话,便让魏斗焕从受害人变成了肇事者,甚至还给魏斗焕冠以惹是生非的头衔。
听上去,京城里发生的这一切,好似都是魏斗焕一手造成的。
魏斗焕闻声当即不屑道:
“是啊,温相。”
“下官还曾在大街上抓过纵马疾驰,冲撞百姓的宰相之子呢,温相何不说说?”
话音落下,御书房内顿时一静。
王仲秋仍是闭目养神,太子则是面上一喜,当即好整以暇的看着。
温清源满脸不忿,却又无法直言,只得一声冷哼,淡淡道:
“吴国公于我大乾,功在社稷,你如此攀扯国公之子,难不成是想天下百姓说朝廷过河拆桥,残害忠良,谋害功臣吗?”
给魏斗焕扣帽子显然是不成的,于是温清源顺势将话题进一步扩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