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今日又是吹的什么风?薛大人居然大驾光临,实属罕见,十分罕见啊。”
魏斗焕不紧不慢的说着,脸上却毫无表情变化,只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。
那日也是在此,魏斗焕就薛从如为官的品质,进行了劝诫。
可薛从如非但不听,还责备他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。
两人从原本毫无关系,变成了充满敌意。
此刻再度见面,相互之间自是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魏大人便不要再装了吧?”
“镇远侯之子李悠扬,禁军单统领之子单飞举,皆于今日辰时二刻被人刺杀于家中,魏大人难道还不知道?”
薛从如淡淡说着,脸上不屑也逐渐浮现。
“哦?竟有此事?”
“倒是第一次听闻。”
魏斗焕故作惊讶的看着他道:
“未知薛大人可曾抓到刺客?”
“可是需要在下相助?”
“魏大人!”
闻听魏斗焕到此刻还在装模作样,薛从如不由冷喝道: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此装模作样的,有意思吗?”
“世人皆知你与李,单二人有私怨,他们二人不是你杀的,难道还有别人?”
魏斗焕的预言果然变成了现实。
李,单二人之死,嫌疑最大的便是他,京兆府也会第一时间来拿他。
再加上薛从如与他本就互相看不对眼,对于此事,自然格外卖力。
一切都在按照魏斗焕之前预定的步骤在进行。
只不过之前预定的步骤到这里,已然发生了变化。
于是只听魏斗焕嗤笑道:
“难怪薛大人当了这么多年京兆府尹,死活升不了官呢,敢情你破案都是凭着直觉啊?”
“既然你说世人皆知我与李,单二人有私怨,那你不妨去问问京城中的百姓,问他们,我像是这种为报私怨而杀人的人么?”
“哼!”
话到这里,魏斗焕神色一变,眼神骤然冷冽道:
“拿证据出来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