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相慢走,路上喝口水,瞧你热的,脸都红了。”
已经走出正堂的温清源听到这话,脚下当即一个趔趄,辛亏一旁的孙百策与张道先眼疾手快,将其扶住了。
可即便如此,堂内的王仲秋还是传出了爽朗的大笑声。
温清源一时如芒在背,带着人匆匆离开了此地。
而在他们走后,王仲秋这才好整以暇的看向魏斗焕道:
“小子,我今日教你个乖。”
“以后再遇到这种事,别动不动就把陛下搬出来,你以为陛下闲的没事干?非得每天都盯着你?”
“陛下让你回京,也不是让你四处结仇结怨,你若没有真本事,凭什么与人结仇结怨?”
“就因为你是陛下提拔的?”
金戎国主的匕首此刻就在王仲秋的面前桌子上,但王仲秋却并未伸手去碰。
而他的这番话,潜台词也十分明显,那就是在告诫魏斗焕,在京城行事,一切都要以自身的实力出发。
比如他,刚才三言两语便能解决偌大的争端。
可魏斗焕就不行。
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。
“末将多谢老相国提点。”
魏斗焕正要见礼,却被已经走到身侧的王煜拦了下来。
“嗯?”
“老头子最不喜欢这些虚礼。”
王煜在魏斗焕耳边道。
闻声,魏斗焕当即恍然,急忙止住了身形,昂首挺胸立于堂内。
见状,王仲秋这才满意点头道:
“这才有点金吾卫将军的模样。”
话到这里,王仲秋往外一看,继续道:
“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,京兆府的人也该来了,后面的事你便自行解决吧。”
“不过老子还是得多一句嘴,你们几个臭小子,跟平辈人玩玩儿也就是了,再往上攀扯,老子可救不了你们第二回。”
所谓平辈,便是郑孝圣,温之殊之流。
而往上,便是郑元白,温清源之人。
王仲秋的话,意思很明显,那就是无论魏斗焕如何处置后面的事,都不能往上攀扯,不能扯到郑元白,温清源的身上。
很显然,这也是京城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