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当朝宰相之子。。。。。。你岂能对我严刑逼供?”
这话说得声音很小,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他不是不敢相信魏斗焕敢对他严刑逼供,而是不愿相信。
因为郑孝圣都曾被魏斗焕严刑逼供,遑论他呢?
一时间,纠结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不断重复,想要反抗又胆怯,想要招供又害怕,两种情绪不断纠缠后,眼神一时空洞茫然。
而魏斗焕已然没有了耐心,闻声只给赵振使了个眼色,赵振当即拿起刑具就套在了他的手上。
“啊!”
刑具上的尖刺尚未钻入他的肌肤,他便立刻惨叫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一个金吾卫士卒忽的跑进来道:
“大人,温相来了!”
听到这话,温之殊原本已经绝望的眼神中顿时闪烁出希望。
而魏斗焕则是眼睛微眯,看了一眼温之殊后,当即看着士卒道:
“请进来。”
董少卿朝着魏斗焕摇了摇头,示意他一会儿见了温清源,稍微收敛些。
可魏斗焕却并未回应,只象征性的点了点头。
两人眼神刚交换完毕,温清源便从堂外走了进来,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都察院的几个御史,其中就有今日在朝会上要求太子严惩左右金吾卫的孙百策与张道先。
“末将魏斗焕,参见温相。”
魏斗焕走下堂来,朝着温清源微一拱手,算是见礼了。
“魏大人免礼。”
温清源看了一眼堂内情形,嘴上随即漫不经心的问道:
“听闻犬子又被魏大人抓了来,未知犬子此次所犯何事?”
上一次温子仁来捞人,被裴行远和魏斗焕一唱一和的敷衍了过去。
这一次,轮到温清源亲自出马了。
堂堂宰相出马捞人,这含金量直接拉满了。
可即便如此,魏斗焕也还是不动声色的道:
“温公子在城外踏青时,抢了末将的刀,意欲袭击末将,末将深感此事非同小可,随即将其带回审讯,还请温相明鉴。”
“哦?”
“犬子竟能抢了魏大人的刀?还偷袭魏大人?”
温清源面露诧异之色,皱眉问道:
“以犬子那点三脚猫的功夫,如何抢得了魏大人的刀?”
别说他温清源不信,这事儿放到京城里,只怕没一个人愿意相信。
魏斗焕的战斗力,京城之中谁不清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