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这话的意思,却是让魏斗焕不由微微一怔。
原本魏斗焕还以为,他只是想阻止王煜参与今天发生的事。
然而眼下看来,却并非如此。
这让魏斗焕一时有种佩服在心中油然而生。
“王煜自小离家,家中之事,他向来不理。”
“我若不替他说两句话,恐怕家父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个儿子。”
“如今你们共事,一切按照陛下的旨意办,我王家自然没有忧心之处。”
“可这件事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天下事往往坏就坏在这里,一件案子牵扯一群人,一群人再牵扯一大群人,最终闹得朝野不宁,天下不安。”
“你想如何处置这件事,我王家管不着,也不想管。”
“只不过我希望你能适可而止,不要闹到最后大家都不好过。”
在说完王煜的事后,王骥借着王煜,话锋一转,提醒到。
昨晚之事,已经上达天听。
而今天,李悠扬与单飞举都死了,怎么死的?没人知道,因何而死,也没人知道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这就是郑家的阳谋,就是要让魏斗焕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,
于是,魏斗焕的态度就十分关键了。
一旦按照太子所言,严查到底,最终不外乎与郑家彻底开战,京城上下必定鸡犬不宁。
王骥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发生,更不愿王煜搅和在内。
如此一番提醒,便是在告诉魏斗焕,规矩。
周五晟案时,皇帝的旨意便是规矩。
规矩是事情可以发生,也可以折腾,但不能太过。
凡是太尽,缘分势必早尽。
卢显节明白这个道理,王骥明白这个道理,皇帝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现在,就看魏斗焕明不明白了。
魏斗焕听罢,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笑意,尽管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,但鼻息的起伏却还是引起了王骥的注意。
“怎么?”
“你不同意?”
王骥面带轻蔑之色的看着魏斗焕问道。
对此,魏斗焕的回答是一个反问:
“王家在京城立足这么多年,有几件事是能够完全置身事外的?”
这个问题的答案十分明显,可以说魏斗焕乃是在明知故问。
王骥冷笑道:
“此事,用不着你来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