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一次,他决定先发制人,在自己父皇下令前,着手对付郑家。
就算无法彻底扳倒郑家,也要给郑家一点儿教训。
“魏卿,你可明白孤的意思?”
太子言罢,将目光转向了魏斗焕。
魏斗焕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,于是当即点头道:
“臣明白。”
这时,王煜却摇头道:
“殿下,臣以为此事该当从长计议。”
太子闻声,当即皱眉问道:
“从长计议?此事还需如何从长计议?”
“那郑孝圣不过是一个小小兵部主事,却能插手金吾卫,只这一条便是死罪!”
“若还要从长计议,那这天下到底是他郑家的,还是我李家的!”
此言一出,其余三人尽皆瞬间起身,而后跪倒在地。
只听太子继续言道:
“世人只知郑家战功赫赫,却从不知郑家阳奉阴违,与皇帝作对。”
“周五晟案时,孤便有意降罪,谁料父皇却不予准允,今次郑家更是将手伸到了金吾卫!”
“是可忍熟不可忍!”
“你们都给孤听好了,既然有孟少陵的口供在,你们便放心大胆的去查,只要能坐实此事,孤定要郑家付出代价!”
在这件事上,太子的态度十分坚定,根本不容置疑。
这让在场的其他三人皆是一愣,有些搞不明白。
毕竟郑家在大乾的实力,有目共睹。
太子如今虽然监国,但却并没有真正的掌握实权。
一旦闹翻了脸,太子难道就不怕郑家报复?
而郑家一旦报复,那可就不是百花楼那样的小打小闹了。
“臣遵旨!”
三人心里如此想着,但嘴上还是立刻答应了下来。
起身后,魏斗焕看向王煜,微微点头示意。
王煜会意,当即朝着太子躬身道:
“殿下,臣知道不该继续劝阻,但有些话,臣还是想说出来。”
“说。”
太子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只听王煜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