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魏斗焕怎么可能徇私枉法?
况且昨晚在百花楼,李悠扬与孟少陵也未曾提及所谓私怨。
若是私怨,孟少陵就更加不该动用左金吾卫。
换句话说,昨晚之事,孟少陵摆明了就是冲着魏斗焕这个准右金吾卫将军去的。
“贤侄!”
孟非宗神色一怔,眼睛里顿时泛起急切之色:
“万万不可啊!”
“若是将犬子交由国法处置,犬子还有命可言吗?”
“贤侄昨夜既已审问,当知主使并非犬子啊,何须国法处置?”
到这里,孟非宗是真的急了。
魏斗焕甚至能够看到泪花在他的眼眶里打转,原本就略显疲惫的脸上,一时更是愁云惨淡。
他爱子心切的心情,魏斗焕完全可以理解。
世上之事,亲情爱情首当其冲。
而亲情又是最难割舍之事。
孟非宗如此急切,如此降低身段,也可谓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,魏斗焕不明白的是:
“昨夜孟少陵私自调动左金吾卫之事,孟老当真不知?”
是了,这才是魏斗焕最关心,也最想不明白的事。
既然你知道此刻前来请求,那早干嘛去了?
孟少陵身为将军府长史,却能私自调动数百名左金吾卫士卒,你这个当爹的难道一点动静都没听到?
没听到,便是大大的失职。
而听到了却由之任之,那便是自作孽不可活!
“贤侄啊,我已年老体衰,时日无多,将军府之事,向来都是交给犬子在打理。”
“我实在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干出这种事啊!”
“而且贤侄也清楚,那人指使犬子行昨夜之事,为的不就是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么?”
“你即将升任右金吾卫将军,在这时候挑拨你我关系,岂非就是为了阻止你升迁?”
“说到底,都是那人在背后搞鬼,贤侄定要明察啊!”
孟非宗带着哭腔,一字一句的道。
对于孟少陵所做之事,他确然不知,而且他也不敢想象孟少陵会做出昨晚之事。
这一切都太过出乎他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