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吃软,有些人吃硬,对付不同的人,用不同的办法,这个道理魏斗焕还是明白的。
像对付孟少陵,魏斗焕便没打算与他来硬的。
而对付单飞举,来硬的显然是最好的选择。
听到这话,单飞举当即颤抖不止的道:
“我真的。。。。。。我真的不知道。。。。。。都是李兄。。。。。。都是李悠扬!”
“是他叫我今晚到百花楼看戏的!”
一直未曾说话的李悠扬听到这话,顿时一个哆嗦。
而魏斗焕则是看着问道:
“那你说说,今晚之事,到底是谁策划安排的?”
只见李悠扬闻声只一个劲儿的摇头,嘴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如此,魏斗焕岂能容他?
“来啊!”
“大刑伺候!”
在这里,魏斗焕便是绝对的发号施令者。
他的话音刚落下,几个金吾卫士卒便拿来了一整套刑具,扔在了李悠扬身前。
“我金吾卫的牢房你是去过的,里面是如何审问犯人的,你也是见过的。”
“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便怪不得我对不起侯爷了。”
“照你的样子,迟早给侯爷惹出天大的麻烦,今晚我便替侯爷好好给你长长记性!”
“动手!”
魏斗焕一声令下,几个金吾卫士卒当即拿着刑具套在了李悠扬的脖颈上。
下一刻,李悠扬竟吓得当场小便失禁。
饶是魏斗焕,也不由微微皱眉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。。。。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!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已然毫无反抗之力的他,此刻除了嚎啕大哭,大喊冤枉外,再无其他任何可挣扎的余地。
这让一旁的单飞举看得心惊胆颤,急忙跪在地上喊道:
“魏大人,我真的也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他们安排的,都是他们叫我去的!”
见状如此,魏斗焕深知从这二人身上问出东西已不可能,当即只得再度将目光转向了孟少陵。
在这三人中,只有孟少陵此刻仍是一脸怨恨之色,不见半点悔过恐惧。
“你呢?也想尝尝我右金吾卫的刑具?”
魏斗焕淡淡道。
谁料孟少陵闻声,只朝身旁两人“啐”了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