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绑起来移送金吾卫属衙,打老子的脸?
这还了得!
“走!”
魏斗焕刚一起身,便立刻被天水拉住了手腕。
接着,天水朝着士卒看了一言,士卒立时会意,躬身退下。
待得士卒走后,天水这才看着魏斗焕道:
“你确定今晚要去百香楼?”
“魏兄,我可提醒你,百香楼乃是温家的产业,虽说你不愿与温王谢三家交好,但也没必要一而再,再而三的得罪他们不是?”
“再说了,李悠扬也就是耍耍嘴皮子,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把老赵他们怎么样?”
“你这一去,将事情闹大,大家脸上都没面子,何必呢?”
以往他们没有与魏斗焕共事,再加上裴行远在京城,魏斗焕想做什么,做过什么,他们自然无权过问,也无法干预。
然而眼下,他们听命于魏斗焕,与魏斗焕可谓荣辱与共,生死相依,自然不希望再看到魏斗焕如以往那般“冲动”。
所谓三思而行,那便是权衡利弊后,再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。
而非怀着一腔热血奋不顾身,最终被人当作狗血涂在地上。
“面子?”
“你们两个听好了。”
闻声,魏斗焕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:
“在京城里,敢动我手下兄弟,谁的面子都不给!”
“妈的,欺负到老子头上,还想老子给他们面子,老子是伤了,不是死了!”
接连半个月,一边忙着养伤恢复元气,一边忙着帮庄小莹处理家事,他魏斗焕未曾在京城露面,这帮人真当他死了?
敢欺负他的人,找死!
听到这话,天水与星河再度相视一眼,而后不约而同跪拜在地,异口同声道:
“属下谨遵将军令!”
其实两人是高兴的,因为他们从此事能够看出魏斗焕对于同僚的爱护与在意。
这是如今官场上最为紧缺的品质。
而跟着这样的人混,显然更有盼头。
两人此刻心中皆是对魏斗焕升起无言的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