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言明,继续多言,也没什么意义。
魏斗焕当然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所有人,如果与自己无关,不能改变那也就算了。
可既然与自己有关,那就必须要去做出改变。
一如之前的金吾卫。
至于薛从如,也是这个道理。
人嘛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事若关己,关切不已。
薛从如自是不会想到这里,毕竟在他的眼中,魏斗焕刚才那番话已然打破了他们之间原本相安无事的平衡。
他走到属衙门前,望着内堂之中的魏斗焕,眼神一时冷冽。
。。。。。。
至傍晚,王煜与裴孝义这才姗姗来迟。
魏斗焕见得两人形影不离,当即笑问道:
“你们这上下级是不是太亲密了些?怎么走到哪儿都是出双入对的?”
他的话音落下,立刻收获了两对白眼。
王煜走到桌子旁坐下道:
“现在京城里的千牛卫,就剩咱们这几个人,我不跟裴兄商议行事,
“庄小姐而今正在悲伤之际,你能陪陪她,不容易,我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么?”
“嗯?”
听到这话,魏斗焕不由诧异问道:
“陛下又调了千牛卫去北境?”
一旁的裴孝义点头道:
“前几日的旨意,从京城抽调了两千多千牛卫北上。”
“原金戎之地如今尽归我大乾,上至豪强,下至百姓,哪都需要千牛卫。”
原来,皇帝在彻底占领金戎国土后便立刻采取了相应的教化措施。
先是设置州县,然后又宣布要将这些州县也纳入大乾科举考试的体系当中。
接着便是进行文化同化。
千牛卫的作用在此时也就很明显了,毕竟在这些地方还存在哪些势力能够威胁大乾的统治,那些势力是的确在暗中谋划推翻大乾统治的,别人不担心,皇帝难道也不担心么?
所以派遣千牛卫北上,在这些地方进行情报收集,非常有必要。
只是如此一来,留在京城的千牛卫就更少了。
“我粗略估算了一下,现在只有不到五百人还留在京城。”
“换句话说,陛下这是要将整个千牛卫拆散开来!”
王煜的心中忽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只是拿不准,无法说出口。
可魏斗焕却知道除开原金戎之地的原因外,其实王煜这话还有一层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