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过谦了,以大人的才能,如此小事,还能难得倒大人?”
“再说了,而今京城上下,谁不指望大人提携?谁敢在大人眼皮子底下耍花招?”
“我这个京兆尹看上去是个正三品,说白了,啥也不是。”
“所以一切还是听大人指挥!”
说着,薛从如一招手,百十来个京兆尹府的差役立时站在了门口,等候魏斗焕的调遣。
见状如此,魏斗焕一时当真是不好拒绝。
毕竟人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而且人都带来了,若继续拒绝,岂非显得自己太过谨小慎微?
一思及此,魏斗焕神色微变,不动声色的道:
“大人在这京城里混得如鱼得水,谁又敢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呢?”
“不过既然大人执意如此,下官若是不接,倒显得下官不近人情了。”
闻听魏斗焕此言,薛从如当即从朝着他拱手抱拳道:
“大人忠义,薛某在此多谢!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这些差役变由大人指挥调度,春闱到时,我再与大人商议具体事宜。”
薛从如言罢,转身便要离去。
魏斗焕急忙喊道:
“薛大人!”
“别着急走啊。”
春闱的事完了,其他事可还没完呢。
好不容易逮到这个老狐狸一次,魏斗焕自不愿让他这么轻易的溜了。
薛从如还以为魏斗焕还要再拉扯一番,当即转身笑道:
“大人若不放心,到时候我会给大人多提建议。”
谁料魏斗焕却漫不经心的问道:
“春闱之事,于我而言,倒不甚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薛大人这为官的态度,恐怕得改一改吧?”
闻声,薛从如不由面色一怔,而后漠然道:
“大人此言何意?”
只听魏斗焕道:
“从丘鹤案到周五晟案,再到郑孝圣一事,薛大人这不闻不问的态度可不行啊。”
“好歹也是京兆府尹,如此不问世事,我长安百姓若有冤屈,找谁诉说去?”
魏斗焕老早就对薛从如不爽了。
上次他让蔡明去探薛从如的口风后,更是对此人鄙夷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