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只听崔迁山道:
“陛下明里没有处置郑孝圣,但从罢黜二十多名官员,连坐近五百人的结果来看,陛下对郑家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”
“他郑元白倘若还不知适可而止,陛下便不会只是让魏斗焕试探试探了。”
任何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,更何况是皇帝。
郑家在京城呼风唤雨已不是一日两日,皇帝对郑家一直在忍耐,此次周五晟案,皇帝虽未以雷霆手段处置郑家。
可这件事最终的结果已然表明了皇帝的态度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郑家若还敢对魏斗焕出手,岂非就是在**裸的挑衅皇权?
“你是说,陛下会彻底与郑家撕破脸?”
章绍同不敢相信,也无法相信。
毕竟郑家在军中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,一旦动了郑家,难保军队不乱。
“所以陛下要去北境亲征,所以陛下让裴行远去钦州任刺史,所以陛下让魏斗焕接替裴行远成为金吾卫将军。”
“这一切一切的行动都在传递一个信号,那就是陛下要整顿军纪。”
崔迁山老早就看明白了这一点,于是当初与魏斗焕产生矛盾之际,他咬着牙忍住了,没有给魏斗焕留下任何把柄。
他可不想成为皇帝整顿军纪献祭的第一颗头颅。
而崔家,也不能倒在皇帝整顿军纪的这场漩涡之中。
“最近几日,看紧点府中上下一应人等,谁都不准给我出去惹乱子!”
越是这种时候,越是要谨慎。
崔迁山的态度坚决,神色严厉,不容半点质疑。
闻声,章绍同当即躬身称是。
。。。。。。
魏斗焕再度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。
与前两次昏迷不一样的是,这一次守在他身边的除了悦心,还有庄小莹。
见得魏斗焕幽幽转醒,悦心喜极而泣,直趴在魏斗焕的胸膛哭泣不止:
“少爷总算醒了,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吓死心儿了,心儿还以为少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按道理,在经历过前两次魏斗焕昏迷不醒之事后,悦心应该有些心里准备了才是。
但实际上,这一次与前两次完全不同。
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