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件事,魏斗焕还真是插不上什么话。
毕竟他不知道前燕王谋逆一案,更不知当年因为这件事到底死了多少人,也不知这件事对于整个大乾的影响。
只听王煜沉声道:
“当初我们在分析谢子晋为何将路魁交给我们时,你提到过一个词,你还记得么?”
魏斗焕点头道:
“党争。”
只见王煜也是点头道:
“当时我也以为如此,所以谢子晋才将路魁拱手送出。”
“但现在来看,他之所以这样做,显然不止是因为党争。”
王煜说着,随后在窗户边探出脑袋,四下查看了一下,十分谨慎。
“此间不是说此事的地方。”
“既然我们知道的路魁的身份,将他放了吧。”
转过头,他忽的看着魏斗焕道。
郑孝圣毕竟是国公之子,今晚他们绑架郑孝圣,已是满门抄斩的罪过。
可当真杀了郑孝圣,只怕明日京城中便会掀起滔天风暴。
闻声,魏斗焕当即看向地上的郑孝圣,犹豫片刻后道:
“郑公子,你应该知道怎么对外宣称吧?”
话音落下,魏斗焕再度拿起了刚才的铁钳,狠狠夹了一下空气。
就这样放了郑孝圣对他们而言,确实存在一定风险。
万一郑孝圣将此事对吴国公和盘托出,吴国公即便不为了自己的儿子,也会为了吴国公府高贵的门楣将魏斗焕千刀万剐。
但只要郑孝圣不承认今晚之事,吴国公即便知道今晚之事乃是他们所为,也没有办法动手。
问题关键就在于郑孝圣是否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的老子。
“你放心,今日之事乃是私怨。”
“这笔帐我会记在心里,来日慢慢报还。”
此刻郑孝圣根本不惧魏斗焕继续对他怎么样,因为他也清楚,魏斗焕与王煜还没有将他杀死的胆量。
同时,他更清楚今晚之事不可通过正常的途径对魏斗焕进行报复。
而且他也不想通过正常的途径。
私怨,就应该私下了结!
他将今晚所受之苦,十倍奉还给魏斗焕!
没人能够阻止!
“我等着。”
魏斗焕话音落下,当即与王煜,裴孝义交换了个眼神,三人从后窗跃出,眨眼间便消失在黑夜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