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还不够,好需要再横着来两刀,这样就更贴切了些。”
魏斗焕嘴上说着,手中小刀又开动了。
两刀下去,郑孝圣再也忍不住了,只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抱着手臂连连打滚。
奈何此刻他被魏斗焕踩在脚下,右手根本无法动弹,只得摆动着身体的其他部位,那叫一个激烈。
“现在想说了么?”
擦干小刀上的血迹后,魏斗焕将水桶倒放,坐在上面淡淡问道。
“我说。。。。。。我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刚才还高傲得不行的郑孝圣,此刻眼中再无半点傲气,转而全是说不出的恐惧与痛苦。
死,他或许不怕,毕竟眼睛一闭,痛苦只在一瞬间。
可这种折磨,钻心的疼痛犹如潮水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一浪盖过一浪,瞬间便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而当一个的心理防线被击穿时,身上的疼痛便会愈加明显。
如此便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,招供只在一瞬间。
这也就是从古至今,为何刑讯逼供屡禁不止的原因。
对待恶徒,严刑拷打乃是最好的办法。
“为什么选择让路魁去杀丘鹤?”
魏斗焕将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。
只听郑孝圣颤抖道:
“因为。。。。。。因为丘鹤在我府中安排了细作。。。。。。未免消息传到。。。。。。传到王家人耳中,我只有让路魁出手杀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是路魁,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?”
魏斗焕继续问道。
郑孝圣艰难抬起头看着魏斗焕道:
“他是。。。。。他是前燕王的遗腹子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眼中明显多了一丝戏虐。
而陡然听到“前燕王”三个字,魏斗焕一时还摸不着头脑,但王煜却心神一震,差点瘫软在地,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惊恐之色。
“前燕王?!”
“怎么可能,燕王谋逆,满门抄斩,怎么可能还有后人存留在世!”
王煜难以置信的神色已然说明他们已经触碰到他们不能触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