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柳道冲此言,他只淡淡一笑,而后目光冰冷的盯着魏斗焕道:
“魏斗焕,周五晟一案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最终,他选择了让魏斗焕把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。
因为他知道,魏斗焕今天既然来了,肯定没想过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而且魏斗焕刚才的态度也已然十分明了,就算他愿意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魏斗焕也不会同意。
这件案子的关键,还在魏斗焕身上。
“回殿下。”
魏斗焕朝着太子一礼后,旋即言道:
“周五晟案的凶手路魁,也是是杀害首饰店老板丘鹤的凶手。”
“路魁自五年前从嘉州逃脱后,便由臣奏疏名单上的官员暗中保护,一路来到京城,去年九月在兵部主事郑孝圣的安排下,进入城中春风楼。”
“而后便发生了丘鹤案与周五晟案。”
“路魁原本打算将杀害丘鹤的罪名嫁祸给周五晟,但被臣查明真相,证据与供词也已呈递殿下,还请殿下定夺!”
别的名字,魏斗焕都未曾提及。
但郑孝圣这个名字,他却说的十分响亮,乃至整个朝堂上的文武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一时间,不少人都偷偷朝郑元白投去了目光。
可以看见的是,这些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忐忑。
而与此同时,太子也在观察郑元白的反应,眼见郑元白兀自半闭着眼,没有任何想要出声的意思,太子的嘴角不由微微**。
“老狐狸!”
“你倒是坐得住!”
太子在心中暗自腹诽了两句,这才将目光转向魏斗焕。
“路魁为何要杀害丘鹤与周五晟?”
其实在魏斗焕的奏疏里,两个案子魏斗焕都已经写得十分清楚,两个案子的来龙去脉,前因后果,甚至关系到的朝廷大员,都一一进行了解释。
但此刻太子像是根本不知道一样,仍是无所顾忌的问道。
闻声,魏斗焕只得答道:
“据路魁供认,杀丘鹤乃是为了在城中引起混乱,顺便警告王家,让王家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而杀周五晟则是为了嫁祸给春风楼。”
“春风楼的老板姓温,名叫温香蕊,乃是温家人,十年前被赶出温家,一直在谢家的保护下经营着春风楼。”
“事关太傅以及左右相,臣不敢妄自揣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