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看来,陛下要做的,可不只是肃清吏治,整顿朝纲这么简单。”
当魏斗焕看透这一点,他这才明白皇帝的用心良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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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魏府。
魏斗焕坐在院中一直等到子时左右,两名金吾卫羽林郎将才从黑暗之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“魏兄,你家周围的千牛卫暗哨也太多了,我们俩好不容易才钻了个空子潜进来。”
“是啊魏兄,有咱们手下的兄弟守着,你还不放心吗?用什么千牛卫啊。”
二人没有名字,有的只是裴孝义给二人拟定的代称,天水与星河,取自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。”
裴行远向来喜欢这些文绉绉的玩意儿。
两人身上都穿着夜行衣,脸上蒙着面罩,魏斗焕在正月初六晚与他们第一次碰面时,他们便是如此装束。
“京城里的这些千牛卫,本就没什么能力,闲着也是闲着,用来看家护院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魏斗焕抬手示意两人入座。
谁料天水却道:
“让皇家护卫给你看家护院,你这千牛卫郎将可当得真值啊?”
“这事儿若传到北境,左将军指不定在陛下面前如何说你的不是。”
千牛卫身份尊贵,向来只护卫皇室,甚至只护卫皇帝,何时给朝臣看家护院过?
魏斗焕此举,岂非将自己与皇室相提并论?
不过听到这话,魏斗焕却是一脸的有恃无恐,只若无其事的端着茶盏,轻摇慢晃。
星河见状不由道:
“你请示过陛下了?”
闻声,魏斗焕这才笑着道:
“我若没有请示陛下便让千牛卫来看家护院,我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随即,魏斗焕便将当初黄公公从北境归来的事与两人说了。
“难怪。”
“我道你哪来的胆子。”
“不过我说魏兄,你光护着家里可不成,出门在外,你自己身边也得多带几个人才好。”
天水说着,已经坐在一旁的躺椅上,随着一声“哎呀”的舒坦叫声,便躺了下来,听上去十分享受。
一旁的星河见状,也跟着躺了下来,双手枕在脑后,双脚交叉在前,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