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尖又细的声音陡然在属衙内响起。
“岁年之末,新年之初,山河之静,家国之圆,京畿重地,陡生命案,以至人心惶惶,物议沸腾。”
“着右金吾卫羽林郎魏斗焕,限期十日,速勘此案,浮真相于大白,还清朗于乾坤。”
太监的话音落下,魏斗焕忙拜道:
“臣魏斗焕领旨!”
“如此之事,劳烦凌公公亲自跑一趟,快快请进。”
已经进过两次宫的魏斗焕,此刻已然对人情世故之道颇为娴熟。
嘴上说着请进,但手里的银票却已然在悄无声息之中塞进了凌公公的袖袍。
凌公公感受到手中银票的厚度,粉白尖腮当即露出一抹笑意:
“魏大人的好意心领了,咱家还得赶紧回宫复旨呢。”
“不过魏大人呐,这件案子既已传到太子殿下的耳中,该怎么办,你心里有数吧?”
太子的口谕虽没有十分严厉,但限期十日也算是给魏斗焕敲响了警钟。
从这便不难看出,太子对这件事很重视。
毕竟事关温家与王家。
“太子殿下亲自过问,臣定当竭心尽力,以谢殿下重托!”
魏斗焕当即义正言辞的道。
其实凌公公的话里还有一层意思,那就是太子亲自过问此事,那这件事便不再是简单的命案。
他一旦能够侦破此案,太子自然不会随口奖赏。
换言之,这是太子给他的一个机会,一个继续往上爬的机会。
“魏大人心明眼亮,想必定能堪破此案,那咱家就预祝大人马到功成了。”
说着,凌公公朝着魏斗焕微一拱手,满脸笑意的转身离去了。
“多少?”
而在凌公公走后,王煜这才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。
魏斗焕闻声,当即将袖中的银票拿了出来:
“常备一万两在身上,刚才给了他一半。”
“五千两?你倒是出手阔绰。”
王煜闻声一怔,而后不由腹诽了一句。
对于此道,王煜向来嗤之以鼻,但见魏斗焕都如此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“害,若天下之事都掏钱便能解决,反而简单了不是?”
钱不能解决一切,正如魏斗焕眼下的这一局阴谋诡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