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魏斗焕当即将两条眉毛拧成了个“川”字。
“他休息的时候曾去过什么地方,你可知晓?”
“瞧恩公这话问的,伙计休息了,自然不会来酒楼,我如何能够知晓他们休息时做了什么?”
温香蕊不假思索的道。
这话倒是不假,她温香蕊身为酒楼老板,伙计上工时,她注意两眼也就算了,下班了还盯着,她有那闲工夫?
但她说的这个时间,却让魏斗焕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冬月二十九!
魏斗焕随后又简单问了两句,这才带着蔡明离开了春风楼。
而就在他们离开后,温香蕊来到了后院的酒窖之中。
谢子晋坐在酒窖中,面前摆着一壶酒,酒香在路线狭窄的空间里不断飘动,清幽之中带着一丝甘甜,俨然是上上品。
“他相信了?”
谢子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头也不抬的问道。
“周五晟冬月二十九休息乃是事实,酒楼之中的伙计都可以作证,他应该不会怀疑。”
温香蕊的声音很慎重,好似生怕说错了什么一样。
但即便如此,谢子晋闻声还是微微抬起眼眸在她美艳的脸上扫了一圈。
见状,她急忙低下头,朝着谢子晋福了一福,脸上满是惶恐之色。
“这么多年了还是分不清尊卑贵贱,难道你不想让你丈夫从**站起来了?”
随着谢子晋的话音落下,酒窖内只剩下酒香飘动,温香蕊低着头,眼中尽是不安,但却一句话也不敢说,只显局促不已。
“当年温家将你扫地出门的时候,若非我出手相助,你拖着个活死人,能活到现在?”
“我既能让你跟你丈夫活下去,自然也能让你跟他死得悄无声息。”
“以后再在我面前如何回话,小小你的贱命!”
话到最后,谢子晋语气陡然加重,凌厉非常。
温香蕊闻声当即吓得跪在了地上:
“奴婢不敢了。。。。。再也不敢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恐惧之色,一时蔓延。
“我且问你,魏斗焕临走时都说了什么?”
谢子晋看到这一幕,这才舒缓了脸色,淡淡问道。
“什么也没说,只简单问了问周五晟的情况便走了。”
“奴婢按照大人的意思,将该说的全都告诉了他,一字不差,还望大人明鉴。”
跪在地上的温香蕊此刻哪里还有春风楼春风得意老板娘的气势,已然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凄惨模样,说话时声音颤抖不止,说完话便立刻闭上了嘴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。
听到这话的谢子晋再度瞥了她一眼,眼神中的鄙夷满溢,嗤笑道:
“谁能想到平日高不可攀的温家人,竟会跪在我的面前摇尾乞怜?”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痛快,真是痛快!”
随着一杯酒再度饮尽,谢子晋脸上只剩下病态般的笑意。
而温香蕊对于这样的羞辱,不但没有任何愤怒,反而十分配合他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只是她的笑,带着三分苦涩,七分煎熬。
直到谢子晋离开后,她才如释重负的瘫坐在地,双手抱着膝盖,将脑袋深深埋进了双腿之中,哭声虽小,但却悲痛欲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