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这么个小院子你都要忙来忙去的亲自操持,日后若是换了大地方,那你岂不是更加辛苦?”
“该交给她们的,便让她们去忙,只要不是错漏百出便行了,我没那么讲究。”
魏斗焕出身疆场,对于类似庭院景观这种东西,他可谓毫无兴趣。
眼前一亮和眼前不亮有什么区别呢?不过是多看两眼和少看两眼,大乾山河,巍巍壮观,岂不比这小家子气的庭院景观要更为让人心神震动?
“可是少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是什么可是?不准动,给我坐好了!”
魏斗焕见她还要倔强,当即面露“不悦”之色,严肃起来命令道。
闻声,悦心立时正襟危坐起来,但脸上却仍是一副不服的倔强模样。
“哼。。。。。。少爷就知道凶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言一出,饶是魏斗焕也不由满脑黑线,忙道:
“不是,我这也叫凶你啊?”
“大过年的,我凶你作甚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不带他把话说完,悦心便嘟囔着小嘴道:
“又凶,又凶,还凶,还在凶,哼!”
听到这话的魏斗焕立时差点直接原地晕了过去。
这时,前院来报,说是卢显节前来拜访。
魏斗焕赶紧叫人将他带了进来,悦心立刻一改刚才倔强之色,换上了一副笑脸,转头为两人端来了热茶。
“老弟这庭院收拾得不错啊,错落有致,井然有序,小是小了点,但也别有一番韵味。”
卢显节进来后,望着庭院内的景致,一时不由赞道。
听到这话的悦心当即翘起尖尖的下巴,直接用琼鼻对着魏斗焕,满脸都写着两个字:你看!
魏斗焕不料卢显节居然会在这里给自己来一刀,当即摆手道:
“别废话了,今天来有何事?”
腊月二十九,京城里外已然极少有人走动。
就连赵振,马成等人都各自在家中准备着明天过年,卢显节此时前来拜访,当不是只为了看庭院景致而来吧?
果然,卢显节闻声后,当即放下手中茶盏,看着他问道:
“过完年后,按照我大乾年礼章程,从初五到十四,都是相互串门走动的时间。”
“往年你在边疆,自是无需在意这些,但今年你回了京,又升了官儿,在城里也算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了,这个年礼,你怕是跑不掉吧?”
京城上下的权贵朝臣,平日里私底下走动,无论是结党营私也好,还是兴趣相投,高谈阔论也罢,那都是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