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得益于崔迁山的教诲。
自上次后,崔迁山便一再告诫过他,让他不要跟魏斗焕来硬的。
特别是在魏斗焕“破获”了韦智案与宋明铮案后,崔迁山更是一再叮嘱,生怕崔谨书稀里糊涂的又跟魏斗焕干上。
于是此刻崔谨书十分谨慎,一向不爱讲道理的他,居然与魏斗焕讲起了道理。
饶是魏斗焕也不由觉得诧异,心道:变天啦?
堂堂崔家嫡子不嚣张跋扈,居然跟自己讲道理?厨子不看菜谱看上兵法了?
这还了得?
“道理?”
“你跟我讲道理?你吃过几碗白米饭跟我讲道理?你配吗?”
魏斗焕毫不客气的出声道。
道理不是人人都可讲的,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对他讲的。
别的什么人跟他讲道理,他或许也就忍了,毕竟有些事他初来乍到,不甚明了,旁人指点,或为好意。
可这崔谨书居然也跟他讲起道理来了!
这玩意儿算什么东西?!
“你!”
崔谨书被他如此一呛声嘲讽,顿时怒意上涌,尽皆在双眼之中浮现,阴冷的眼神只在魏斗焕脸上不断扫视。
“以官欺民,魏大人真是长进不少啊。”
“只不知陛下让魏大人千里返京,为的便是让你在京城横行霸道,目中无人么?”
可那日大街上发生的事,仍在崔谨书的脑海中浮现,耳边仍旧回**着崔迁山的警告。
忍!
崔谨书咬着牙忍。
“官?什么官?”
魏斗焕伸手拍了拍衣衫上的“灰尘”,若无其事道:
“脱下官服,我也是民。”
“倒是你,张口以官欺民,闭口横行霸道,还连带着皇帝陛下。”
“怎么着?想死想疯了?”
对不起,今天的魏斗焕,只是一个普通百姓。
听到这话的崔谨书顿时慌了,急忙辩解道:
“陛下天聪圣明,定是受了你的瞒骗!”
“休要攀沾,今日你无缘无故阻碍赵家提亲,便是有碍陛下圣明!”
跟皇帝沾上关系,崔谨书万不敢有这个胆子,但让魏斗焕欺君惘上,却是个很不错的主意。
况且,此刻道理都站在他这边。
“陛下圣不圣明,什么时候轮到一介纨绔来评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