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刘三的死与庄文言的死都与那件东西脱不了干系。
而庄文言今日既然拿到了东西,回到家中岂能不查看?
“异常?”
庄小莹面露思索之色,细细回想后却是摇头道:
“并无异常之处。”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
魏斗焕急忙问道。
只听庄小莹道:
“只是家父今日回到府中后,与我们吃了一顿饭。”
“平时他都是一个人在书房用饭,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年,今天突然与我们一道用饭,是否可以称之为异常之处?”
魏斗焕点了点头,心中已是了然。
多半庄文言也料到了自己命不久矣,所以这才一改常态,与家中亲人吃了最后一顿饭。
可这,并不能给魏斗焕提供更多的线索。
“书房?”
“带我去令尊的书房。”
这时,魏斗焕忽的想到庄小莹刚才说的书房。
既然庄文言常年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,那书房内是否会留下什么线索?
来到书房,魏斗焕走进去后,当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,转眼一看,乃是书桌伤上的香炉还在燃烧,飘渺香烟在书房内缓缓升腾,直至消散不见。
书房四周摆满了书架,书架上的书,魏斗焕一本也不认识。
书桌上摆放着一堆账本,魏斗焕翻了翻,都是茶庄与茶铺的账本,并无异样。
南北两扇窗户从里面反锁,窗户完好无损,并无闯入的痕迹。
而地上,则残留着庄文言被刺中心脏后流出的鲜血,此刻已然开始凝结。
魏斗焕仔细检查了一番整个书房,始终未曾找到任何有关“那件东西”的线索。
这让他一时不由苦恼不已。
庄小莹见状忙问道:
“大人?如何?”
魏斗焕闻声,只得将今晚之事告诉了她。
谁料她闻声一怔,继而摇头道:
“不可能,家父一直忙于茶庄与茶铺之事,如何能够与金戎间隙扯上关系?大人莫不是调查错了?”
“我不信,我不信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