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皇帝闻声,却是头也不抬的道:
“不去江南,不去江南哈,成天阴雨蒙蒙的,好容易等到个大太阳,转眼又是一场暴雨,净是些水啊,花啊,草啊什么的,有啥好看的。”
“打完了仗,朕倒是有个好去处。”
想到那去处,皇帝便喜上眉梢。
这可让祁昌不由好奇问道:
“哦?陛下想去哪儿?”
谁料皇帝故作神秘: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崔谨书在家实在呆不住,趁着崔迁山上工之际,带着几个奴仆又偷偷溜了出来。
狗改不了吃屎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此番出门,恰好遇到工部尚书江上秋之子江离玦,两人便齐齐来到翠玉楼饮酒作乐。
若只是饮酒作乐倒也罢了,可崔谨书一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受的苦,肚子里那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眼见唱曲的姑娘唱错了一个词,气得他抓起酒壶就砸了过去:
“唱成这样还敢出来卖唱!你全家都死绝了?!”
这一幕,吓得楼中老鸨魂不附体,急忙上前致歉:
“崔公子消消气,阿薇这丫头刚来还没几日,这曲儿还不太熟练,我这就带下去管教。”
说着就使眼色让人赶紧把姑娘带走。
“阿薇?阿薇?”
“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姓魏的!”
“让她滚过来,把这壶酒喝了!”
崔谨书醉眼迷离,抓起一个酒坛子就扔了出去,不偏不倚,恰好砸在另一个弹琴的姑娘的脑袋上,鲜血横流。
雅间内的姑娘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,惊叫连连。
老鸨在旁连连道歉,奈何崔谨书一句也听不进去,最后还是江离玦道:
“崔兄,不过是一个魏斗焕,等几日谢兄回来了,咱们哥几个给你一雪前耻!”
听到“谢兄”二字,崔谨书立刻酒醒一半:
“谢兄要回来了?”
只听江离玦道:
“离京三年,也该回来了不是?”
崔谨书这下酒全醒了,立时站起身来,双手叉腰哈哈大笑道:
“好!”
“魏斗焕,你的死期到了!”
翠玉楼内,再度歌舞升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