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面上你们将孙静淑驱逐离京,实际上是将她带到了城外安全点进行严加看管,想要从她的口中得到那些人的线索,对吗?”
魏斗焕想了想,几经周折,终于将脑海中的片段全部串联了起来。
难怪自己第一次巡街就碰上了孙静淑,也难怪当时裴行远不给崔迁山面子。
原来这一切都是早就设计好的。
利用自己,孙静淑,韦智,将长安城这潭水彻底搅浑,然后浑水摸鱼。
“从今日太子殿下的态度来看,孙静淑不能再留了。”
“动静太大,万一无法收场,谁都负不了这个责。”
裴行远望着远方灰蓝的天幕,眼神冷漠道:
“陛下给你金戎国主的刀,也是要你明白,有些人你可以救,比如蔡胜杰。”
“但有些人,你不能救,比如孙静淑。”
闻声,魏斗焕冷笑着点了点头:
“妙啊,真是一步绝妙之棋啊!”
“无论韦智案如何结束,最终在前面挡刀的,由始至终都只有我和孙静淑。”
按照已经发生的事来看,因为韦智案,他已经成为那帮人的头号之敌,今日齐王的出现便是一个佐证。
如果韦智案并未按照已经发生的发生呢?
比如,韦智跑了,韦智或者自尽了。
那最终被推出来背锅的,也还是他。
正如卢显节说的那样,裴行远拍拍屁股两手一摊便能撇清一切干系,可他魏斗焕,却是实实在在的局中人。
要说还是这些人擅于玩弄权谋呢。
这谁玩儿得过?
“回去吧,这件事已经结束。”
“你是朝廷的千牛卫郎将,金吾卫翊府巡城御史,莫要忘了自己的职责。”
裴行远用命令的口吻道。
魏斗焕看了一眼自己刚刚端在手中的茶盏,转身便离开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再度来到孙静淑住处时,已是斜阳西下。
牛山没有露面,一个消息也没有传来,生死难料。
魏斗焕坐在台阶上,望着眼前形形色色的路人,一时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干什么。
活着?
潇洒的活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