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国公自然不希望看到蔡胜杰落入魏斗焕的手中。
对此,紫袍人却眼神明亮道:
“为什么不能让蔡胜杰落入他们的手中呢?”
“看他们窝里斗,不也挺好的?”
闻听此言,吴国公微微抬起眼皮看了紫袍人一眼,而后嘴角缓缓掀起一抹弧度。
“高硕代理刑部这段日子,倒是长进不少。”
“不过你能想到提前打点高硕和蔡胜杰,确有当年他的风范。”
吴国公此生极少夸赞某人,紫袍人与他相处数年,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夸赞自己。
可短暂的喜悦却又瞬间被这番话里的某个字眼所冲散:
“他?”
“呵呵,他也配?”
话音落下,紫袍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梧桐树仍旧孤独立在院内,北风呼啸,昏天暗地,一场大雪,在所难免。
。。。。。。
金吾卫将军府。
董少卿将地上的最后一点枯叶扫净,抬头一望,原本枝叶繁茂的参天大树,此时也已变得清洁溜溜。
时不待人,时不待树。
万事万物都要跟随时代所转变,无一例外。
只是他想不明白,这个所有人都懂的道理,魏斗焕为何就是不懂。
“你想要蔡胜杰,开口便是,何须去找齐王殿下的麻烦?”
“殿下自来不参朝政,你将他卷进来,陛下那如何交代?”
从裴行远的语气中不难听出,对于今日之事,他有些不满,但也仅限于有些不满。
对于齐王,在京的官员都知道,这位爷谁也挨不得碰不得,太子见了都要给三分薄面。
魏斗焕可好,上来就打了这位爷一记耳光。
“我若开口向将军要,将军舍得给吗?或者说,将军能给吗?”
“朝廷这么久都没下发对他的处置旨意,岂非摆明了是要让他老死在狱中?”
“这样一枚关键棋子,你不争,我不争,难道等着别人来争?”
魏斗焕倒也不客气,此番自己端起茶盏倒了一杯茶,奈何还是喝不惯,简单漱了口便吐在了地上。
见状,裴行远赶紧将茶壶收回到面前:
“喝不惯别喝,白白浪费茶叶。”
“瞧您小气的样儿,就这点儿茶叶,还不够给您塞牙缝的。”
魏斗焕当即放下茶盏,白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