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无论做什么都是皇帝指派的,那他魏斗焕更没道理委屈自己了。
头上顶着个皇帝,还委屈自己,岂非自虐?
“放肆!”
“在京城,还从未有人敢与我王家如此说话!”
“魏斗焕,我看你是立了点功,飘了是吧?”
王骥还是没伸手去接,怒目圆睁之际,言词间尽是讽刺。
“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?”
“当真以为仗着陛下撑腰,便能在京城为所欲为?”
“我告诉你!”
“别太把自己当回事,你还没那个资格!”
话音落下,王骥头也不回的径直走进了府内,看守大门的仆人见状,当即将大门一关。
不收回就是不收回,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王家也是如此。
这就是王家的底气!
“哟呵,你还来脾气了。”
魏斗焕嘴角一歪,满脸不屑。
随即将礼盒放在了王府门前,而后指挥着魏府继续赶往下一家。
而当他来到卢显节的门前时,卢显节已然恭候多时,他显然听闻了魏斗焕一大早干的事。
眼见魏斗焕下了马车,卢显节急忙迎上去,满面阿谀奉承的劲儿:
“魏大人早啊,魏大人如此勤苦,实叫下官汗颜,里面请里面请!”
面子功夫,卢显节可谓早已修炼得炉火纯青。
三言两语都是说给那些个眼线听的,待得魏斗焕进入府中密室,卢显节这才神色一变,脸上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“我的魏大人,你到底要闹哪样?”
“那天与你说的,全都忘了?”
“朝官高升,礼尚往来,宾客筵席,这是规矩,上面的人这么干,下面的人也得这么干,大家都这么干,你非得搞得自己不随波逐流有什么劲?”
“哦,人家山珍海味的摆在桌子上,你不客套两句恭维两句也就罢了,上来就掀桌子,这合适吗?”
卢显节如今已将自己完全看作魏斗焕一党,也就是金吾卫一党。
魏斗焕的荣辱兴衰与他有着直接联系,他当然不希望看到魏斗焕出现什么差错。
可魏斗焕闻声只是一笑,若无其事道:
“我来京城,干的不就是掀桌子的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