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众人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,充满了斗志。
岳飞恭敬地伸手接过了军令,仿佛接过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
“这……”听着几人在那一问一答,高顺和太史慈不由面面相觑。
心中暗暗吐槽,感情你们都早就拿定主意了?
那还开个什么会啊!
直接下令不就得了,何必多此一举呢?
对此,身为会议发起人的刘伯温,那真是有苦难言。
他难道想开会吗?
当然不想!
但这个会却不得不开!
为何呢?
因为他是个聪明人,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林天虽然把军权交给了他,但这军权怎么用,那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。
要是独断专权?
那绝对不行!
哪怕只是有那么一丝迹象,刘伯温也会尽可能地避免。
毕竟,他现在已经手握幽州的政权,要是再独揽军权的话……后果不堪设想,这其中的分寸,他得拿捏得死死的。
翌日,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,如同金色纱幔般轻柔地洒落在广袤大地之上,第一军团的五万大军已然精神抖擞地齐聚一处。
在岳飞那挺拔伟岸的身姿引领下,众人步伐坚定,军旗猎猎作响,大军径直向着边关开赴而去,扬起一路尘土。
与此同时,黄忠所率领的轻骑兵军团,马蹄声碎,宛如一阵黑色疾风,正式踏入了大汉境内。
一时间,那浓郁的战争阴云,仿若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兽,再次沉甸甸地笼罩在大汉边境之上。
只因,他们与鲜卑大军之间,仅仅相隔一条滦河。
这条滦河,此时仿佛一条随时可能点燃的导火索,只要再有一丝风吹草动,便能引爆那惨烈的战火。
……
在遥远的鲜卑王庭,那庄严肃穆的议事殿内,几个面容沧桑、皱纹如沟壑般深刻的鲜卑贵族,正神色凝重地围聚在一起。
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。
“这……已经是第三个了吧?”
其中一位头发花白如雪,看上去足有六十七岁上下的老人,眉头紧蹙,脸上满是烦躁与焦虑,忍不住率先开口问道。
“还没查出来到底是谁干的吗?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像是强压着怒火。
“没有!”
旁边一位年龄稍轻些许的老人,紧紧皱着眉头,语气透着无奈与疑惑,缓缓说道:“根据那些侥幸幸存下来的人讲述,对方也是咱们草原人打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