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~!”
“嗯?”
“某忽然觉得,也不是那么累了,您想谈些什么正事,不妨直说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林天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缓缓放下手中那精致的茶盏,目光如炬地看向司马徽,“先生素有‘水镜’之称,难道还算不出本侯心中所想?”
“额……”司马徽语气猛地一滞。
这还用得着算吗?
都已经发展到这般田地,就算是个不通世事的傻子,也能猜出林天要说什么呀!
可问题在于,司马徽即便心里明镜似的,也不愿迫不及待地去显摆自己。
他还想着藏拙呢!
说不定,日子一久,林天就会觉得他并无大用,转而将他打发回去,那岂不妙哉。
然而,就在司马徽内心纠结,犹豫着是否要开口之际,林天却已然站起身来。
“看来,水镜先生还是太过劳累了。”
“来人啊,送水镜先生回去休息!”
说着,林天没有丝毫的留恋,转身便要迈出大厅。
“别、别啊~!”
眼看着林天就要离开,司马徽瞬间焦急起来。
“侯、侯爷,有话好说,咱们有话好说啊!”
“确定?”
“肯定!”
“呵呵……”林天微微挑起眉梢,嘴角露出一丝略带嘲讽的笑容,“水镜先生要是再一问三不知,那就休怪本侯让你好好‘休息’了!”
“不、不会,绝对不会!”
司马徽赶忙讪讪地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冷汗,一脸尬笑地在林天对面重新坐下,“侯爷,其实您想说的,某大概已然知晓。”
“不就是幽州大学的事吗?
您放心!
等过几日,某就修书给几个得意门生,让他们全都来幽州大学担任老师。
您看这法子如何?”
“几个?”
林天似笑非笑,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,“水镜先生,本侯觉得,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!”
“???”
司马徽急得瞬间从座位上‘蹭’地一下站了起来,面色十分难看地说道:“侯爷,草民能找来几个学生,着实已是竭尽全力,达到极限了。”
“极限?”
林天也不再掩饰,扭过头,双眼如鹰隼般直直地盯着司马徽,“这世上谁人不知水镜先生学识渊博,堪称浩瀚如海,且独具知人之明,仿若世间万物皆能洞察。
怎么?
到了本侯这儿,就只推荐寥寥几人?
是看不起本侯,还是另有缘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