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耸了耸肩,一脸无所谓的模样。
“等这次工匠考试结束之后,不就有了先例了吗?”
“……”刘伯温感觉胸口有些发闷,好似被什么堵住了一般。
好特么有道理!
可这先例不先例的,难道是重点吗?
“主公~!”
刘伯温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了下情绪,一脸苦笑着解释起来。
“这次来参加工匠考试的,基本上都是穷苦人家的百姓。
县城里的还好说……可那些从县城外赶来的百姓,别说住的地方了,有些连最基本的一日三餐都没法保证!
十天半个月他们或许还能咬牙坚持下来,可一旦延长了考试时间,这些人恐怕就只能无奈放弃了!”
“还有这事?”
林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微微皱眉,有些不满地瞪着刘伯温。
“这种事为何不早说?
我幽州是缺住的地方了,还是缺吃的东西了?
还有……为何不让他们住进县城旁边的难民营?
虽然条件差了点,但最基本的生活保障还是有的吧?”
“这……”随着林天的话音落下,刘伯温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复杂。
那表情里,六分惊讶,两分震撼,还有两分是深深的疑惑。
“主公,您的意思是,这些考生的吃住全都由咱们负责?”
“不然呢?”
林天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了刘伯温一眼,神情间略微有些失望。
“伯温,有时候要把格局放得长远一些。
在当今这个乱世即将风起云涌的时代,什么东西才是最重要的?”
“人才!
只有掌握到足够多的人才,咱们才能走得更远!
至于那些许投入?”
想到仓库中那些堆积如山的南瓜,林天笑着耸了耸肩。
“就算把这一万考生给撑死,又能吃得了多少?”
“主公……高明!”
听着林天那一番开解,刘伯温就如同顿悟了一般,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,瞬间变得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