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侯?
先不说他没有理由对陛下您下手!
就算他真想动手,眼下也分身乏术啊!
高句丽虽说并非大国,可他想要完全拿下,谈何容易。”
“咳咳~!”
被灵帝刘宏毫不留情拆穿的张让,尴尬地笑了笑,脸上满是无奈。
“陛下,奴婢着实不知该如何说啊!
要说心怀不轨的,整个洛阳城中十有八九的世家,都恨不得咱们即刻就死呢!
但要说真有胆子动手的……”说到这儿,张让停顿了一下,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,仿佛在感慨世态炎凉。
“虽不敢说都没那胆子,可真正有胆子的,绝对寥寥无几。”
“是吗?”
刘宏似笑非笑地回应着。
“阿父,那依你估计,有胆子动手的会是哪几家?”
“这……”张让脸上的笑容愈发苦涩,心里暗暗叫苦不迭。
这陛下是生怕自己得罪的人不够多吗?
一旦今天这话传出去,只要被他提到名字的家族,恐怕都得恨他入骨,欲除之而后快。
不过,换个角度想,只要陛下一天安然无恙,那他就能继续逍遥自在。
这么看来,想要对陛下动手的家族,那可是在断他的前程啊!
这么一番思索之后,张让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眼神中闪过几道凛冽的杀意。
“陛下,若说目前最有可能动手的,非大将军和袁家莫属!
毕竟,大皇子可是大将军的亲外甥儿,若是……”张让说到这儿,戛然而止,不敢再往下说了。
再说下去,那可是大不敬之罪啊!
尽管张让没把话说完,灵帝刘宏却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为何呢?
因为此刻他心里所想,与张让不谋而合。
在他死后,能获取最大利益的,除了大将军何进还能有谁?
就连那四世三公的袁家,在这种情形下都得往后排。
谁让自己那宝贝儿子,是何进的亲外甥呢?
“呵呵……”刘宏冷笑两声,刚想开口说话,面色却陡然一变。
因为,门外已然传来了轻微而又沉稳的脚步声。
“将军~!”
刘宏眼神中杀意四溢,冲着一旁招了招手。
“还得劳烦你出手,帮朕挡住这些大逆不道之徒。”
“陛下尽管放心便是!”
随着这道坚定的声音响起,一个手持长剑的中年人,从角落中从容地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