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年,公孙度为了请他出山出仕,不知在此处设宴款待了他多少次。
可如今……越想心中的怒火便越烧越旺,管宁站在太守府门前,冷笑着怒吼道:“去告诉你家主公,让他来管管自己手下的狗!”
“啪~!”
“啪~!”
“啪~!”
听着管宁的冷笑声,锦衣卫百户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继续甩了上去。
狗?
今天劳资倒要看看,咱们二人谁看起来更像狗!
“混账!”
“混账!”
被打得披头散发的管宁,此刻心中充满了想要发疯的冲动。
怎么敢?
他怎么敢啊!
自从自己成名之后,不管是朝廷里的高官大员,还是那些世家豪族,见到他哪个不是毕恭毕敬的?
可现在,他居然在曾经自己不屑一顾的太守府门前,被人像打一条狗般打得趴在地上!
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!
管宁心中已经暗暗下定决心,只要他还能活着离开这里,定要号召自己的一帮好友……可到底是来讨伐?
还是抵制?
又或者是用言语将对方骂死?
在辗转反侧的思量间,管宁满心无奈且悲哀地惊觉,倘若林天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,那他着实是对这人毫无办法。
他能指望官方出面吗?
瞧瞧,林天如今已然贵为一洲州牧,还是当朝骠骑大将军,在朝堂之上位高权重,官方又怎会轻易对他发难。
那走私下途径呢?
更是痴心妄想!
林天麾下坐拥数十万大军,他可是凭借一己之力就将乌桓部族狠狠打出大汉疆土的猛人,在这乱世中,那就是手握重兵的强权人物,又岂是他能随意抗衡的。
管宁越琢磨,心里越是发慌,忍不住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感觉嗓子眼都干巴巴的。
思来想去,要不就先把眼前这关糊弄过去再说?
……
没过多久,在太守府的大厅之中。
林天面色透着几分古怪,目光落在眼前那个衣衫破旧的中年人身上。
“你便是管宁?”
林天开口问道。
“是、是……”管宁有些战战兢兢地应道。
“那个割席断义的管宁?”
林天又追问道。
“???”
管宁一脸茫然,心中满是疑惑。
割席断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