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太史慈的心思,轻轻笑着,优雅地耸了耸肩,那模样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“本侯想问的是,你为何会骂本侯?”
“这……”太史慈的神情变得十分迟疑,眼神躲闪,似乎在内心不断挣扎。
见此情形,林天并没有丝毫着急的样子,反而故意放缓语气,用一种更加轻松、随意的口吻,微笑着问道:“子义,据本侯所知,咱们在此之前应该从未有过交集吧?”
“确实!”
太史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,无奈地看向林天。
“主公,属下如实交代就是了!”
说完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中还略带一丝遗憾,缓缓说道:“当初属下之所以会冲动,其实是因为听闻了公孙大人的死讯。”
“或许……”太史慈微微停顿,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,“从大汉、从幽州方面来说,公孙大人是一个可耻的造反者。
但是在辽东百姓,乃至于那些来此避难的大汉百姓心中,公孙大人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官!”
“好官吗?!”
林天目光深邃,看着太史慈一脸沉重的样子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紧接着问道:“子义,你这个好官的定义,是从什么方面得出来的?”
“什么方面?”
太史慈微微蹙眉,眼睛微微眯起,陷入了沉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喃喃道:“从各方面来说,公孙大人做的都要比朝廷强吧?
在辽东生活虽然环境苦寒了些,但百姓们不必担心士族的欺压,也不用担心那些土匪山贼的侵略。
这一点,是大汉境内永远都无法想象的!”
“额……”听完太史慈对好官的定义,林天的面色不由闪过一丝诧异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就这?!”
“???”
太史慈一脸茫然,抬起头来,不可思议地看了林天一眼。
他满心疑惑,甚至有些怀疑自家主公是不是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什么叫就这?
在如今这混乱不堪的大汉,这样的情况已经是难得一见,难以想象的了好吧?
“子义~!”
林天单手扶额,一脸好笑地看着太史慈,仿佛看着一个天真的孩子。
“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去过幽州的其他地方?”
“额、这个……”太史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老老实实地点头道:“确实!
属下当初是跟随逃难的人,从东莱直接来辽东的。”
“那就怪不得了!”
林天耸了耸肩,脸上露出一脸释然的笑容,解释道:“若是你去过幽州的其他郡县,就会发现他们的情况差不多。
士族?
别说辽东的士族了,整个幽州的士族都被打压得只能夹着尾巴做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