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强行把目光收了回来,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太史慈。
“主公,这位兄弟便是太史慈,字子义,乃是东莱闻名的义士!”
说着,张辽扭头狠狠瞪了太史慈一眼,低声呵斥道:
“小子,还傻愣着干什么?
见了主公还不赶紧跪下?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
太史慈这才回过神来,极为不舍地将目光从那堆诱人的黄金上移开。
‘扑通!
’
太史慈神情略显纠结地跪了下来,对着林天拱手行礼。
“东莱太史慈,拜见大汉燕侯!”
“太史慈?”
林天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伸手在面前的黄金里随意扒拉了几下。
“听说你把自己五花大绑,就只为了这一千两黄金?”
太史慈:“¥#¥……”
太史慈心中那叫一个委屈,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
此刻,他听着林天那话里似乎暗藏玄机的话语,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,心里直痒痒,恨不得立刻扬起大巴掌,狠狠朝着林天脸上呼过去。
“一千两黄金?”
太史慈在心里暗自嘀咕,虽说这一大笔钱确实像磁石一般,对他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,让他的心忍不住“砰砰”直跳。
可一想到之前被追得如同丧家之犬的狼狈模样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要不是你们这帮家伙追得那么紧,跟疯狗似的,老子至于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给卖了吗?”
“当啷~!”
就在太史慈满心愤懑之时,林天又伸手扒拉了几块黄澄澄的黄金下来,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,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本侯知道你心有不甘,”林天一脸从容,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,“所以,你可以选择再跑一次!”
“???”
太史慈看着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后停下的金锭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愣在了原地。
再跑一次?
这到底是啥意思?
是**裸地看不起他太史慈吗?
还是说,这个所谓的大汉燕侯,打算玩一把欲擒故纵的把戏,以此来骗取他的真心效忠?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……
然而,还没等太史慈从这一连串的思绪中回过神来,就听到林天紧接着慢悠悠地继续说道:“到时候,本侯就用两千两黄金悬赏你的人头。”
说罢,还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太史慈,“如何?”
“……”太史慈呆呆地看着地面上那黄灿灿的金锭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刚刚还在脑海里翻涌的那些小心思,瞬间像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mad!”
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,“简直太过分了!
还以为你是什么英明的主公呢,没想到也是个十足的渣男!”
两千两黄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