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、这个……”张辽干咳两声,迎着林天探寻的目光,硬着头皮说道:“主、主公,按理来说,这个要求他还真有资格提……”
“嗯?!”
林天顿时来了些许兴趣,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,看向一脸挣扎的张辽,“文远,说说吧,这家伙到底提了个什么要求?”
“他要那一千两黄金的赏金!”
“噗~!”
“咳咳……”刚入口的浓茶被林天毫无防备地喷了出来,他一边干咳,一边一脸惊愕地看着张辽,“文远,你、你说什么?!”
“主公,您没听错!”
张辽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,“太史慈那厮就是这么说的!”
“这家伙……”回过神来的林天,赶忙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,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,“太史慈自己送上门来,然后还敢问咱们要赏金?”
“没错!”
张辽同样觉得此事颇为荒唐,哭笑不得。
不过,想到太史慈给出的理由,他的神情又渐渐变得凝重沉默下来。
“主公,如果可以的话,属下斗胆建议您把赏金给他!
因为,这件事从道理上来说,并不算毫无道理!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林天往后靠了靠,并未急着回答张辽,而是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文远,说说看吧,太史慈那厮用什么理由打动了你?”
“主、主公英明~!”
张辽低声叹了口气,在林天的注视下,缓缓将前因后果详细地解释了一遍。
“这么说,这家伙还真是个孝子了?”
听着张辽的解释,林天摸了摸鼻子,对太史慈的兴趣愈发浓厚起来。
“去!”
林天一声令下,“把这个害的本侯损失了一千两黄金的家伙带上来!”
转眼间,
那灰头土脸、略显狼狈的太史慈,不情不愿地跟在张辽身后,踏入了太守府的大门。
一路上,
太史慈仍像在做梦一般,心中满是难以置信,他微微颤抖着,略带着紧张结巴地问道:
“张、张大人,侯爷他老人家真、真的大驾光临了?”
“怎么?
怂啦?”
张辽瞅见太史慈这副紧张模样,嘴角微微一扯,冷冷地嗤笑一声,调侃道:
“小子,某可记得,在此之前,你可是嘴巴像抹了蜜似的,一个劲儿说侯爷的不是呢!”
“哪、哪能有这事儿啊……”
太史慈尴尬地讪讪笑着,眼神却不自觉地偷偷撇向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