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真是丢人啊!
原本还想着能捞个小功劳,在主公面前露露脸,结果被那家伙这么一折腾……没被主公怪罪就已经算是奇迹中的奇迹了!
“该死的太史慈!”
回到军营的张辽,气得咬牙切齿,狠狠地望着不远处的襄平城,大声吼道:“全军出发!
给本校尉把整个襄平围起来!
今天就算是把襄平城掘地三尺,某也要把太史慈这厮给揪出来!”
在时光的匆匆步履中,那曾历经诸多风波洗礼的襄平城,犹如命运棋盘上的一颗关键棋子,再次被如潮水般的大军严严实实地围困起来。
此刻的襄平城,恰似一座孤岛,进城之门看似敞开,仿佛在接纳四方来客,然而,出城之路却宛如天堑。
“出城?”
那语气,冰冷决然,“抱歉!
自此刻起,若无太守府亲手签发的手令,任何人都休想踏出襄平半步!”
在襄平城那阴暗逼仄、鲜有人至的角落里,灰头土脸的太史慈,正满心无奈地望着城门处如蚁聚般的人群。
他的眼中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,整个人瞬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呆立当场。
“至、至于吗?”
太史慈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与愤懑。
随后,他略显颓废地往后退去,靠在那冰冷的墙角,脸上满是生无可恋的神情。
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不过是骂了那林天几句而已,既没犯下杀人重罪,也未伤及无辜之人,何至于引得这些幽州军如此大张旗鼓地全城搜捕他,他们难道真的整日无所事事吗?
“小兄弟~!”
就在太史慈满心沮丧,垂头丧气之时,一个身形佝偻、衣衫褴褛的老乞丐,手中拿着一幅画像,缓缓朝他走来。
“嗯?”
太史慈略带茫然地抬眼看去,礼貌问道:“老爷子,您有什么事吗?”
老乞丐一边开口,一边缓缓展开手中的画像,“小兄弟,你在这待了多久啦?
你仔细瞧瞧,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从这边路过啊?”
太史慈的目光落在那泛黄纸张上,只见画中是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,眼神坚毅,透着一股独特的气质。
太史慈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迷茫,这人……怎么如此眼熟?
他不由自主地细细打量起来,这眉毛的形状,那嘴巴的轮廓,还有鼻子、脸型,越看越觉得惊悚,这不特么跟自己简直一模一样嘛!
太史慈吓得连头都不敢抬,瓮声瓮气地问道:“老、老爷子,这人谁啊?
某好像没见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