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本侯没记错的话,泉州应是归渔阳郡管辖吧?”
“主公英明!”
先前那位青年文士站了出来,笑着替公孙瓒解释道:
“属下在巡查之时偶然遇到伯圭兄,这才一同相约在此等候主公。”
“是吗?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的林天,嘴角泛起一丝笑意。
“国让,你确定不是因为水师靠岸了,这才匆忙赶来的?”
“咳咳……”
田豫被这话堵得一滞,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,讪讪地说道:
“主公英明!”
“呵……”
林天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。
“行了,既然水师已然靠岸,那咱们便一同过去吧。”
“喏!”
恭敬地应了一声后,田豫赶忙吩咐手下,将早已备好的马匹牵了过来。
而后,
拉着一脸茫然的公孙瓒以及他的一名随从,翻身上马,融入了林天的队伍之中。
“???”
直至此刻仍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公孙瓒,皱着眉看向身侧的田豫。
“国让,你这家伙可不厚道啊!”
“伯圭兄,此般言论,何意啊?”
田豫装出一副懵懂的模样,看了公孙瓒一眼,满脸无辜地说道:“小弟来泉州,本就是为视察修路状况,顺路去港口瞧上一瞧罢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公孙瓒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显得极为牵强。
心说,装!
你就接着装吧!
真当老子是好糊弄的傻子不成?
他转过头,看向身旁,那里有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女,正饶有兴致地眺望着不远处的马车。
“宝月,你信这小子的话不?”
“啊?”
少女略显茫然地回过头,看了看二人,问道:“父亲,您方才说啥了?”
“……”公孙瓒嘴角微微抽搐,干笑了两声,说道:“没、没啥事,你在瞅啥呢?”
公孙瓒这一问,少女的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