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刺史府后,林天静坐沉思片刻,而后朝着穆桂英招了招手,喊道:“桂英!”
“你持本侯的令牌,速去军营调集一万岳家军前来。”
穆桂英闻令,却未即刻行动,而是诧异地瞪大双眼。
“夫、夫君,您该不会是打算让这一万岳家军卸甲归田,转而去制造水泥吧?”
“岂有此理!”
林天没好气地瞪了穆桂英一眼,撇嘴道,“本侯怎会是如此奢靡之人?”
“像!”
穆桂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神色认真地说道,“想当初那一万刀盾兵,不就是被您这般变成钢铁厂工人的吗?”
“我……”林天一时语塞,貌似此事确是自己曾经所为。
然而,那不过是普通的刀盾兵,怎能与精锐的岳家军相提并论?
“好了,速速去吧!”
林天苦笑着摆了摆手,一脸无奈地揉了揉穆桂英的秀发,“本侯岂会做出那般蠢事?
放心吧!
调遣岳家军乃是另有他用。”
“行吧~!”
听林天这般解释,穆桂英总算放下心来,点头后便转身离开了刺史府。
“成都!”
待穆桂英离去后,林天转头看向身后存在感颇低的宇文成都。
“你派人去告知刘伯温,让他设法寻三万件难民的衣物回来。”
“是!”
宇文成都应了一声,未多问一句,转身便走了。
与穆桂英相较,他更像是一名合格的侍卫。
不过,宇文成都虽未发问,但这不意味着刘伯温不会询问。
听着宇文成都转达的林天的命令,刘伯温满脸疑惑。
“宇文兄,主公要如此多难民的衣物作甚?”
“与你何干?”
“额……”刘伯温被噎了回去,只得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“也是,倒是刘某冒失了,还望宇文兄莫怪!”
“抓紧时间吧!”
面无表情的宇文成都抛下这句话后,潇洒离去。
“这……”望着宇文成都远去的背影,刘伯温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主公这位新任的侍卫,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啊。
虽说未能探得缘由,但对于林天的命令,刘伯温丝毫不敢懈怠。
三万件难民的衣物,耗费了他半个下午的时间,方才勉强集齐。
为此,蓟县财政不仅支出了三十多万铜钱,还把一众公职人员累得够呛。
而另一边,林天在支走二人后,自己则策马前往水泥厂。
不管怎样,他这放鸽子的事是板上钉钉了!
所以,为避免影响水泥厂工人的情绪,他必须前来解释一番。
好在,尽管对于午后未见工人有些失望,但当听闻林天说晚上会带来三万人时,水泥厂的几位领导层,还是满心欢喜地应下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