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
此次失手的是他,
主公此次没有责罚他,已然是格外开恩了。
所以,
他将此事牢牢地记在心底,打算日后寻个机会找回场子。
对此,
林天并未太过在意,
他此刻的心思,全都被颍川的那些人所吸引。
“有趣啊!”
“实在是太有趣了!”
中指缓缓敲击着面前的案几,林天微微眯起双眼,喃喃自语道:
“看来颍川的那些个先生们,并非如表面那般和善无害啊。”
“真当本侯不敢动你们?”
“还是你们觉得,本侯离开了你们,就当真无计可施了?”
是夜,刘伯温方才抵达蓟县,满身的尘土尚未掸去,便又被传入了刺史府。
“主公!”
刘伯温面容略显疲态,在林天下首落了座,沉声道,“依属下之见,此事戏忠应当并未牵涉其中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林天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,目光牢牢地定在刘伯温的脸上,“伯温,你认为他是否参与,于我们而言真的那般重要吗?”
“唉……”刘伯温轻声叹息。
重要吗?于林天而言,戏志才是否参与此事,实则并非关键。
真正重要的,是他的态度!
倘若戏志才能在知晓此事后,及时前来阐明情况,并与家族划清界限,林天并非不能容他。
然而,问题在于,戏志才在得知此事后,竟选择了不告而别。
这已然十分明晰!
在林天和他的家族之间,戏志才最终还是选择了家族。
着实可惜!
好不容易来了个能帮他分担事务之人,转瞬间便又离去了。
“主公!”
收起了纷杂心思的刘伯温,抬头望向对面的林天,“事已至此,不知您后续有何打算?”
“打算么?!”
林天低头沉思片刻,嘴角泛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,“伯温,你说,本侯若颁布一道命令,整个幽州都拒绝世家子弟为官,他们会作何反应?”
“嘶!”
“主公,万万不可啊!”
刘伯温倒吸一口凉气,“噌”地一下站起身来,摇头道,“若您真如此行事,恐怕整个幽州的官府,瞬间便会陷入瘫痪!”
“唉!”
林天脸上的笑容消失,低声叹道,“掌控着知识的世家,等同于掌控了整个大汉的命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