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如何~!”
“你率部众来我幽州,本侯许你一个手握实权的将军之位,怎样?”
“咕咚~!”
听闻林天给出的条件,吕布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那可是将军之位啊!
但凡从军之人,谁不期望有朝一日能够加官进爵、拜将封侯?
可是,一想到自己的义父,吕布的神情又变得犹豫起来。
说实话,当下的丁原对他虽说算不上极好,但也绝不算差。
况且,顶着刺史义子的身份,他在并州的确享受到了诸多便利。
虽说如今丁原即将进京,且似乎并无带他同去的打算。
但那又怎样?自己终归是他的义子,断不能做出那背信弃义之事。
想到此处,吕布强压下心中的澎湃,艰难地摇了摇头道:“侯、侯爷的好意,布铭记于心,但布不能背叛自己的义父!”
即便早有心理准备,可听到吕布的这番言辞,林天还是不免失望地叹息一声。
“唉~!”
“奉先之忠义,林某甚是钦佩,然而战马之事,却不能就此罢休!”
言及此处,林天收起脸上的惋惜之意,厉声喝道:“朱儁~!”
“朱公伟~!”
“有胆量扣下本侯五万匹战马,你有种就出来啊!”
“让手下出来送死算什么英雄好汉?”
“……”
被林天晾在一旁的吕布,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。
这是啥意思?我这么个大活人杵在这儿,你是看不见还是咋的?
尽管心中暗自抱怨,可既然林天没提开战之事,吕布也就顺势装糊涂,驱马带着孙坚往回行去。
反正,州牧大人的要求只是保住孙坚罢了。
如今孙坚已然带回,也算是完成任务了。
至于孙坚是死是活?
吕布低头瞧了眼横在马背上的孙坚,颇为郁闷地叹了口气。
听天由命吧!
他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!
可问题是,架不住有人非要自寻死路啊!
本就处于劣势,被人压制着打,你还敢分心?人家没一刀将你砍了,都算是手下留情了!
……
而在另一边,被林天再三挑衅的朱儁,此刻也怒火中烧。
尤其是看到吕布带回来一个半死不活的孙坚,朱儁的火气愈发旺盛起来。
虽说他也清楚,孙坚之所以变成这般模样,是因其败得太快,倒也不能全然怪罪吕布。
但那又如何?一想到自己为此付出的承诺,朱儁恨不得将孙坚再扔回去。
死了倒也干净!
“呼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