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侯林天,那可是以一己之力,硬生生把乌桓赶出边塞的狠人。
和他为敌?就凭他们麾下那些刚组建没多久的骑兵?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!
因此,当朱儁把事情的经过一说,准备派人去拦截林天的时候,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包括之前还略有喜色的丁原,此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才交权了短短几天而已,朱儁这家伙就把林天给得罪了。
而且,他们这边还是完全不占理的一方!
就因为嫌弃战马卖的贵,直接连人带马全给扣了?这简直就是愚蠢至极的行为!
“哼~!”
等了良久,也不见有人主动站出来的朱儁,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。
他的目光阴冷地在面前众人身上扫过,寒声道:“诸位可都是我大汉栋梁,区区一个林天而已,难道就把你们给吓住了?”
“呵?!”
原本还不打算说什么的吕布,闻言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,直接站起来回怼道:“州牧大人好大的口气啊,区区一个林天而已?”
“若是某记得没错的话,大人之前也是纵横沙场的武将吧?”
吕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甚至……”吕布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在不久之前,您还和那区区林天一起剿灭过黄巾贼寇!”
“既然如此的话,不如您亲自去会会那区区林天如何?”
吕布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。
在吕布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,朱儁神色凝重,缓缓颔首。
“想来,你便是那有着‘飞将军’之称的吕布,吕奉先吧?”
“正是在下!”
吕布毫无畏惧地与朱儁对视,字字清晰地说道:“倘若没有十足的把握,末将劝州牧大人,还是放弃与林天为敌的念头为好。”
“……”朱儁闻言,深吸一口气,竭力压制着内心汹涌的怒火,咬牙切齿地说:“吕都尉,并非本州牧要与那林天为敌,而是他林天正在肆意侵犯我并州之地!”
“此乃谋逆之举!”
“然后呢?”
面对朱儁那仿若要将人吞噬的眼神,吕布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。
“事情的缘由,想必州牧大人心中有数。
若不是您无端扣押那五万匹战马,林大人又怎会兵犯我并州?”
“……”朱儁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吕都尉,你难道不知,他林天售予我们的战马,价格竟是市面上的两倍之多!”
“那、那又怎样?”